道了吗?”
金玉枝对垂也没有什么异议。
到了厨房里,金玉枝有些手忙脚乱的洗着碗筷,第一次做这种事儿,总是有那么一些生疏,不过熟能生巧,多做几回就行了。
金玉枝如此想到。
可是,在金玉枝洗着碗筷的时候,身体却是莫名其妙的有些燥热起来。
起初的时候金玉枝并没有太在意,因为自己在洗碗筷,活动着身子,身子有些燥热也没什么奇怪的。
可是,渐渐地这股燥热侵袭她的全身,终于让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一下这么热?”金玉枝察觉到了苗头不对劲,立即运转真气。
可金玉枝不这么做还好,她刚这么做,那股燥热瞬间就如海潮一般拍打她的全身。
“不好,是那劳什子的酒……”
金玉枝心思电转,立刻就想到了方逸跟她的那些话,喝了会发热。
该死的!
热就热了!
......
这碗筷再也洗不下去了,金玉枝立即离开了厨房,前往卧室。
卧室里的沙发上花慧月正在看电视,瞧见火急火燎的金玉枝出来,问道:“洗完了?”
但金玉枝一句话也不,急忙冲进卧室之郑
花慧月察觉出了不对劲,起身走进了厨房,却发现就金玉枝就洗了几个碗而已,而且还没洗干净。
“金玉枝!”
花慧月顿时大怒,来到我是门前,但是抓了门把手,扭不开,金玉枝竟然是将门反锁上了。
“啊!”
紧接着里面传出一声金玉枝的惊呼声。
嗯?
花慧月的面色不由变得古怪起来。
这女人,
发春了?
厕所敲跟金玉枝的卧室挨着,这时,厕所门打开,方逸从里面走了出来,刚出来就看到了面色古怪的花慧月。
“岳母大人,你脸怎么红了?”方逸问道。
“不关你事!”
花慧月不想让方逸察觉到金玉枝的异常,一把将方逸推拉进了他自己的卧室,将门一关,把方逸锁在了里面。
由于花慧月的力气太大,方逸只觉得身体有些酸痛。
先前还对自己关心备至,怎的现在又这般粗鲁了?
果然,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等一下,金玉枝又去哪儿了,那鞭子酒应该开始发挥作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