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什么可以证明的,或者那什么东西抵押一下。”
一百万两啊,这是酒楼老板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财富,说不动心,怎么可能!
但也应该有个保证吧,酒楼可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可不能卖得不明不白。
“要什么抵押?!”即墨流华不怒反笑,眉眼如画,妖娆绝世,“我即墨流华的名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放眼天下,凡是经商的,有哪个不知道“天下第一商”名号的,街头巷尾,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谁不知即墨流华,妖娆绝世,富甲天下可倾国。
“原来是即墨公子,失敬了,既然即墨公子看上了我这小小酒楼,小的怎有不卖之礼。”那酒楼老板一听是即墨流华,当即点头哈腰,这酒楼在他手上是这样,在即墨流华手中就会连翻数十倍,只要即墨公子肯答应他继续在这里工作的话,后半辈子,锦衣玉食,不知道比现在要逍遥多少倍。
“还不快让路。”即墨流华声音还未落,通往酒楼里面的路上的人,就自动分立两旁,即墨流华大步踏开带头向酒楼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