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的脚步不自觉的一顿,但即墨流华是谁,这样的场面又不是没见过。
“见过墨夫人,绝皇,墨相。”即墨流华走到厅前,双手抱拳,微微颔首,礼仪大方,尽显贵气天成。
“即墨公子快快请起。”
“流华谢过墨夫人。”
“即墨公子坐吧,我们这么多人在贵山庄打扰,真是麻烦即墨公子了。”墨浣莲淡淡的说着,飘渺若天籁般的声音,清脆,悦耳,贵气天成。
即墨流华非常自觉的坐在楚绝下首,以表明立场,生怕楚绝这个新皇找他的麻烦,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啊啊!
“墨夫人,不知颜儿情况怎么样了?”即墨流华几乎是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他是颜儿的兄长,恩恩,关心艳而不天经地义。
“颜儿还在休息,已经没有大碍了。”
墨浣莲如实的说着,看着即墨流华,心里感慨,又是一个痴情的娃子啊,但她的儿媳妇,是不可能让给别人的,这是原则问题。
“我可以去看看吗?”即墨流华突然问道,虽然知道这句话一出口就会遭来仇视,但他即墨流华想办的事情,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手软过,管你对方是什么人呢,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他胜就胜在,你那些个自认为是正人君子的人的礼法上。
无商不奸,不奸诈,不奸猾,不奸险,怎配为商,他即墨流华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全都是胜在奸而走险,为商者,诚信为上,但为商者,利益亦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