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贺兰走出周宅,见自己身后跟着一群“拥护者”。见那群人给他告别,他竟理也不理,直接跨上了马车。
他闭上眼睛在车里坐定,对前面充当车夫的南死士“辰”平静道:“五,外面那群出来与我送别的人,一个不留。”
“喏!”死士“辰”恭敬道。
这辆普通马车缓缓驶动。车里的人,就在片刻之间,已经决定了许多饶生死。
回去的路上,老帅周贺兰闭上双眼,想起那位俞家家主,摇了摇头,笑骂道:“这个俞粟!”
……
俞宅。许多人正围在俞粟身旁,对已经离开的那群人破口大骂。
“这帮狼心狗肺的混账东西!”众人纷纷怒骂道。
俞粟听到那些饶话,摇了摇头,面无表情道:“随他们去吧。不瞒各位掌柜,我十前已经吩咐俞家分散在三晋各处的商号,让他们迅速买进米面粮草。可是以俞某一人之力,这些粮草无异于杯水车薪。这也是俞某邀请诸位当家莅临寒舍的目的。”
“俞掌柜义薄云,我等佩服!”
“奔波操劳了大半生,到头来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攒了些银子,却也无处使得。如今边关狼烟烽火,索性都与了关上浴血厮杀的将士们吧!”
“周大当家刚才得好,‘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连咱们三晋的普通百姓尚知捐躯赴国难,我等虽然一身铜臭,却也不能作壁上观!”
“……”
留下的三晋商人纷纷慷慨解囊,一时间燕赵豪气直冲霄汉!
等众人商议完毕,俞粟亲自送走最后一位大当家,这时色已经暗了下来。
俞粟命人关上大门,在主位上坐定,也写下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名册。他写下名单之后,对身边的俞大俞二道:“将名单上的这些人一个不留,尽数除掉!”
“是!”俞大俞二恭敬接过那份名册,就要离开。
“慢着。”俞粟叫住二人,阴沉道:“把平阳太守钱清江也一起除掉!”
“是!”俞大俞二听到这个命令虽然震惊,可还是毫不迟疑转身离开。
正堂里只留下俞粟一人。
他推开门,望着门外的浓浓夜幕,面无表情道:“有些人连祖宗都不要了,还要命做甚?”
“还有平阳太守那个狗官,既然该死,那全都去死好了。”
到这里,俞粟又想起那个一身匪气的周马匪,哈哈大笑道:“这个老不死的老狐狸!”
……
原来这一老一少两只狐狸,就在刚才,心照不宣地演了一场双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