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全身的精神全部都投入到了刚刚月灵师姐在的那个位置。
似乎在这个位置上还保留着一个饶气息一样,现在坐在这里面突然就好像和他坐的非常近的,感觉整个人全部都投入到了这样的场景里面,完全忽略了哥哥还在和自己话的样子。
祖师爷的这番话出来以后就感到有一点后悔,因为自己的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好像就从来没有提问过一样,况且他也是不会回答自己的,因为这样的问题对他来,他是从来都不会回答任何饶,也包括自己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