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来的六七个人,陈得喜一眼就认出走在最前面的是中兴陈孝风的另一个左膀右臂—岑永伦,身高一百七十八公分,香港大学管理学硕士毕业,加入中兴不到六年时间就坐上了一人之下中兴堂主的位子。陈得喜的脑子里立即浮现出所有关于他的资料,不由下意识的多看了他一眼,谦恭内敛,威而不怒,没有一分霸气外漏,不见一丝嚣张跋扈,此人绝对是一个城府极深,做大事的人。
岑永伦一走过来就看到了这个行迹举止有点奇怪的女人,在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刻意的多看了她一眼—看她的穿着打扮时尚不足俗气有余,妆容艳丽有失端庄,就外表判断绝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可是看她的气质挺拔,纵然一副醉醺醺的模样,也依然无法阻挡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英气,从她眼中流露出的灿若星辰的光芒哪有半分流落风尘的庸俗。看来这不止是个奇怪的女人,还是个可疑的女人。
又有谁知道,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擦肩,两人都已将对方从头到尾品评了一番。
岑永伦在陈得喜被拦住的地方同样也被拦了下来,“对不起,伦哥,坤哥在见客,不如先给你开个房间坐一下,等坤哥…。。”
“你配跟我们大哥说话吗,闪开。”手下给岑永伦让出了一条路,顺手打开了宋坤包房的门。
“阿坤,怎么来了这么重要的客人,也不通知我一声。”岑永伦露出一副很‘真诚’的笑容。
“伦哥,来,来,来,坐,怕你贵人事忙,不敢打扰你嘛,给你介绍,这个是泰国察猜最得力的助手普泰。”
门随后被关上了。
陈得喜并没有走远,而是倚在走廊转角处目睹了这一切,原来察猜并没有露面,来的只是个马仔。
夜夜笙歌门口,五辆警车响着警笛呼啸而至,车上下来十几个穿了制服的警察,其中一个对着门口的小喽啰说了一句“警察做事。”
除了两个人留守在外,其他人全部进了夜总会。
“糟了,这是哪片的师兄啊,我们要不要行动啊?”目睹了眼前的突发状况,卫兰担心的问坐在前座的包国威。
“不要轻举妄动,看清楚再说。”包国威没有立即下命令,“Madam,有其他部门的伙计做事,刚刚进去了,我们怎么做?”包国威通过通讯器请示陈得喜。
“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什么也不要做。”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