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了枪,让黄医生准备好,你尽快带他去西郊别墅。”岑永伦头上的冷汗涔涔掉落。
“伦哥,你受了枪伤?要不要去医院?”文标闻言一震。
“不行,我不说了,你尽快,别告诉任何人。”岑永伦嘴唇发白,他觉得身上的力气要被掏光了。
“知道了,马上到。”文标立即着手准备。
“医生,我没事了吧?我想出院!”陈得喜还不等急诊医生完全检查完毕,就焦急万分的想要回警局。
“出院?”医生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额头上还缠着纱布的女人,“你刚刚撞车,头部又受了伤,很有可能脑震荡,而且你身上有多处擦伤,虽然不是大问题,但是你必须留院观察,等详细的报告出来之后,证实没有问题了才能出院。”医生不容病人私自做出决定。
“可是医生,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警局很忙,我必须马上回去。”陈得喜希望医生能通融一下。
“陈得喜,高级警司嘛,我知道了,你上次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医生笑盈盈的看着她的病例记录说。
“上次?”陈得喜一时搞不清楚是哪一次。
“madam很神勇啊,力战持枪匪徒,高空跳下嘛,上了报纸的。”医生透过眼镜看着陈得喜,“我记得你上次扭伤了左脚,右臂有一点骨裂,还有多处伤痕。”
陈得喜这才记起是上次抓捕成强的时候,入的急诊室,“是吗?你的记性真好。”
“不是我的记性好,而是madam上次来的时候和这次差不多,不止强调自己没事,也是第一时间要求出院,来去匆匆的,当然不记得我了。”医生虽然口吻带点调侃,但绝无恶意,纯粹是缓和气氛。
“对不起啊,医生,我不是故意不记得你。”当对方说了诸多细节等待你的记忆复苏的时候,你却在最后关头才被唤起一丁点的印象,换做是你,会不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陈得喜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的希望你能好好的接受一个全面的检查,在确保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之后再去警恶惩奸。”医生带着劝说的口吻,“不过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这里是医院,在这里所有的病人都要听医生的,所以你最好打个电话回警局交代一下。”
“我知道了,医生。”陈得喜明白医生的良苦用心,也知道这次的‘量刑’,没的‘上诉’了。
“那好,我去给你办住院手续。”医生很和蔼的说。
“谢谢医生。”陈得喜这两天恐怕不能回警局了,但是这件事不能拖,看来她要先打个电话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