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着烂醉的陈得喜已是绰绰有余,其余的四人手持木棍合力围殴岑永伦,令他除了招架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握着陈得喜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来,陈得喜彻底被拖上了面包车,岑永伦被背后的一击击倒在地,他伸出手,“Linda!”却只发出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叫。
“岑永伦,”陈得喜酒醒了大半,嘴里呢喃着,突然像是苏醒了一般大喊,“岑永伦~”
“Linda!”岑永伦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溢血踉跄着追在车后,“Linda!”
陈得喜在车内也是心急如焚,她现在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她看到了岑永伦额头和脸颊的血迹,见到他端在胸前的右手,刚才就是这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或者更加严重。她现在才知道自己这么痛苦,饮酒麻醉自己,并不单单是为了老包,为了自己夭折的信仰,还为了他,为了这段黑白难辨的爱情,她无法接受又不能潇洒释怀,这才有了今天的结局。她挣扎着透过车后窗,看到岑永伦追逐的身影逐渐拉远,车子转了个弯就再也看不见了。
“你们是什么人?要带我去哪里?”陈得喜恢复镇定。
“别问了,再问我们也不会说,到了你就知道了。”看上去一个小头目冷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