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赶时间,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她竟然把手袋落在车座上了。他看了一下路边的停车标志,这里只能停十分钟,如果把车停到停车场一来一回可能刚好错过她出来的时间,稍一权衡,他还是决定直接进去找。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机场里面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人山人海,不知道她是去接机还是送机,不知道是哪个航空的班机,连查都不知道该怎么查,他忽然想到,就算要在广播里找她,自己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在里面兜了两圈,还是一无所获,他看了看表十分钟早就过了,他决定先出去,也许她已经发觉忘了手袋,已经等在车子那里了,自己在这里盲目的寻找可能正好错过。
步履匆匆地走回门口,车玻璃的雨刷上一张罚单醒目的随风飘扬,周围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她的影子。他有点心情不畅,不知道是不是沮丧,他左手握着拳头把鼻尖靠在弯曲的食指中间,放下拳头又看了看那个手袋。既然罚单都已经开了,他干脆坐进了车里,他想她应该还在机场应该还没走,否则的话她连搭车回家可能都是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