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既然是属于自己的经历、过往和记忆,又何必要勉强自己对它无动于衷呢!不管故事是让你欢笑或者是流泪,那都已经成为你人生的一部分,你否认的那段记忆是否就等于否认了自己过去的人生,何苦为难自己。当然这只是他原本想要说的,此刻这一番话仍然只是停留在他的脑子里,劝人也要看时机,他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认识你一段时间了,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陈思捷想要找个无关痛痒的话题,让空气自然下来。
“我离开了以前的工作,现在…算是‘无业游民’。”陈得喜看来笑得很轻松。
“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呢?”不知道是他想不出其他的话题还是真的对这个话题感兴趣,陈思捷接着问。
“你觉得呢?”陈得喜反问。
“呃……?”陈思捷右手放在下巴上皱着眉头开始认真地分析,“起码我敢肯定你不是我们这个圈的。”
“你们圈?”陈得喜也皱起了眉头,“什么圈呢?”
“我们的母公司在美国是做建材的。”陈思捷说。
“哦~!那我确实不是做建材的。”陈得喜好像很赞同的点点头。
“我不是说你不是建材行当的,而是说你不是商圈的。”陈思捷纠正她的话。
“哦!”陈得喜果然会错意了。
“处事圆滑世故,内心深藏不露是这一行的特点。你?”说着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她一遍,“虽然也是把自己的内心埋得很深,但是喜怒哀乐都写在一张脸上了,这可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大忌。至于说处事圆滑就更加欠奉了。”
“呵呵~”陈得喜哑然失笑的低下了头,“我承认。”
“有没有点提示啊?”陈思捷拿下放在下巴上的手,食指和拇指比量了两厘米的厚度幽默地说。
陈得喜含笑摇了摇头,不知不觉中她先前郁闷的心情已放晴了大半,“这样就有点困难了……”陈思捷又把手放回到下巴上,脸上纠结的表情让人越发想笑,“我知道了,纪—律—部—队。”
也不知是他继续幽默还是误打误撞,这句话让陈得喜已经明朗的脸又僵硬了下来,牵强的挤出一丝微笑,“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说完也不等陈思捷说话就独自转身向后走去。
“还不算太晚啊,”陈思捷不解的看着手表朝他喊,“我们来了没多久,再呆一会儿嘛?!”
“那我先回去了,你随便呆多久都可以。”陈得喜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转回身来说的,只是脚仍然一步步向后退,说完又回过身去。
“明知我没开车来的。”陈思捷小声嘟囔着,但还是无奈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