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略带不安稳的神态,不知道为什么,关于他的一点一滴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撼动她的心绪。
“咳咳咳~”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岑永伦慢慢睁开了眼睛,他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我睡了多久了?”
“还不到半个小时,”严飞雨不需要抬头去看墙上的钟就可以准确的回答他,“你一直睡得不沉,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
“嗯。”岑永伦已经连续失眠了一个星期,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会在这里恍恍惚惚的睡去,或许他真的太累了,他终于又睡了过去。
“Linda,我现在过去接你,练舞室我已经订好了。”陈思捷兴致勃勃的打电话给陈得喜说。
“你不用来接我了,我不想学了。”陈得喜则是一副低沉无力的语气。
“为什么?”陈思捷一肚子的疑问。
“时间这么紧,我想我学不会了,而且我今天也不太舒服,所以不想出门。”陈得喜说。
“怎么会这样?你没事吧,我现在过去……”
陈思捷一时紧张,但是话还没有说完陈得喜就接口说,“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的,后天你们公司的酒会我一定会去的。”陈得喜道出了他的犹豫。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思捷慌忙解释,“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后天的酒会你不用放在心上,那只是小事情。”
陈得喜在电话这头不自觉的笑了一下,“谢谢你。”
“你确定不需要去看医生吗?我有时间可以带你去。”陈思捷虽然关心,但却不喜欢强人所难,始终小心翼翼的征询着她的意见。
“真的不用了,我没事,这两天我会好好休息,保证不会对你失约。”陈得喜本来也没有什么大碍,多半的原因都是前一晚和岑永伦的不欢而散引起的郁结于心。
“那后天晚上六点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酒会。”陈思捷不再坚持。
“好。”陈得喜没什么心情多说就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后的她反而没有之前表现的那么低落消沉,眼睛里反而有了光彩,她坐在沙发里思索着,只是她不说便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