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算去,陈得喜最终把嫌疑锁定在了剩下的五个人里面,可是因为对那五个陌生的面孔完全没有任何的了解,所以此刻就算陈得喜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猜得出谁是那个宋圻的卧底,她决定这件事以后再查。眼下她最担忧的是,岑永伦把怀疑的矛头指向自己,既然这是他安排的一出完美的试探,那么在这里面岑永伦对自己一定是有最大怀疑,况且自己以前是个警察,而这中间她又有单独行动的时间,也没有额外的人看着自己,所有的这些都让自己有机会可以把消息传递出去。没出事,那当然是自己通过了他的测试,可是现在出了事,自己首当其冲是那个最可能泄密的人。
“呼~”想到这儿,陈得喜不自觉的呼出一口气,部署了这么久,付出了那么多,难道就在这个关卡上功亏一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吕洪听到陈得喜的感叹,还以为她在后悔。原来文标、陈得喜和对方的头目作为首要犯罪分子,因为身份重要所以被分别押解在三部警车里,剩余的小鱼小虾则统一关在大的巡逻车里,而陈得喜就是坐在吕洪的车里。
“安妮好吗?”陈得喜没有回答吕洪的话,她反而聊起了包国威的遗孀。
“你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吕洪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火气。
“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关心,既来之则安之。”陈得喜很淡然的望着车窗外。
“哼,你很肯定岑永伦会来救你吧!”吕洪有点不耻。
“安妮的裁一点没有?”其实陈得喜并不是单纯的想要转移话题,而是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因为身份的悬殊,她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得到安妮的消息,这次难得有机会碰到吕洪。
“还是老样子。”吕洪说到这里有点泄气,“医生说抑郁症是没办法治愈的,唯一的希望就是不要经常复发。为了孩子的安全,我已经让包sir的父母接走了,安妮爸妈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还是别让他们担心了,你嫂子经常去帮着照看一下,她现在住在疗养院有专人护理,倒也还好。”
“是我对不起她。”陈得喜低声喃喃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