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从今天开始接手中兴所有的账目,顺便再安排几个人,把她送回老家,二十四小时看着她,不准她再踏出老家一步。”岑永伦一口气交代的决绝无比,严飞雨白纸一样苍白的面孔又多添了一丝灰败之色,她绝望的不由自主的后退着跌坐在沙发里,挣得大大的眼睛里,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这次她知道岑永伦是彻底和自己划清了界限。
文标就这样一直跟在岑永伦身边,他从回来就没说过话,文标虽然已经从何熙那里听说了,但却不知道具体原因,但他很知趣的什么也没问。
“何熙回来了吗?”岑永伦一动也不动的问。
“账目都拿回来,但他怕下面的人处理不当,所以亲自陪严姐回内陆了,估计等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也要两天后才能回来。”岑永伦问什么文标就答什么。
“监狱那边……”岑永伦拖长了尾音没接着说下去。
“监狱那边我已经叫人传话进去了,Linda姐在里面除了没有自由,保证跟在外面一样,没人敢不买我们中兴的账。”文标自从看到岑永伦在法庭的表现,以及事后去监狱探视,他就知道岑永伦是放不下那个女人的,所以他便自作主张先嘱咐了下去。
“嗯,不停帮我去问她的探视时间,一旦她接受探视,立即通知我。”岑永伦现在心里就只有自责,在揭穿了严飞雨的阴谋之后,他更加坚信陈得喜不是警方的卧底,是自己错信了别人,连累了她,他现在只想用尽一切方法来弥补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