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边抚摸着他的胸口边说道:“不是都平息了吗?有什么可担心的,你说帮我加工资的,什么时候加啊?人家那点工资不够买一套化妆品的!”
听到“黑珍珠”的要求,朱喜力有些不耐烦,他用手推开她,一边坐起身来,穿衣服:“现在不是是非时期吗?还加工资?不倒闭就不错了,你别给我添麻烦了!”
“黑珍珠”有些不高兴的转过身去,不再理睬朱喜力。
朱喜力穿好衣服,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开来一看,竟然有几个未接电话,全是王浩的,于是心头一紧,赶紧拨了过去:“王主任,有急事?”
电话那头传来王浩的声音:“厂长大人,你这是跑哪儿去了,找你都找不到人,急死了!”
听到王浩着急的声音,朱喜力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于是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你不要问这么多,马上到郑总的办公室来,来了就知道了!”王浩说完就挂了电话。
朱喜力握着电话,发了一会楞,心想,这一天不到的功夫,世界又发生大战了?
睡在床上的“黑珍珠”见朱喜力不理她,于是转过身来,发现他在发楞,于是问道:“你发什么呆?”
朱喜力这才醒悟过来:“谢芳,我得赶紧去集团一趟,郑总找我!”
“什么事这么急?”谢芳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不知道,刚才王浩来了十个未接电话,都没有接,一定是大事!”朱喜力现在特别懊悔跟谢芳在这个时候苟合,那才的一身快意很快消失殆尽,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明白的担忧。
就在朱喜力穿上衣服,拿起包就要出门时,“黑珍珠”在后面喊道:“你这就走了?”
听到女人撒娇,朱喜力站住了,打开包,从钱夹抱出一叠钞票,扔到桌上:“你自己拿着去花吧!”
朱喜力打开门,跑到停车场,上了自己的那辆黑色的普桑,这辆车快要老掉牙了,是郑勇军当年淘汰掉的,虽说朱喜力心里不舒服,但是有总比没有好,自我安慰,这只是个代步工具而已,在内心里还是发着誓,以后自己有钱了,买大奔去。
当朱喜力来到郑勇军办公室时,发现郑勇军和王浩都苦着个脸坐在那里,看到他,都没有言语。朱喜力忐忑不安的问道:“郑总,发生什么事了吗?”
郑勇军本来冲动的拍桌而起,大骂一声:NND,你朱喜力是怎么保证不发生工人罢工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发作,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还得看主人,他那做副县长舅舅在桃园还是有些威力的,自己厂房的扩建,以后拆迁工程,说不定还要找到人家,可不能在这件事上结下梁子,得罪了他。想到这儿,郑勇军阴沉着脸开口道:“坐下说吧!”说着指指面前的椅子。
朱喜力坐了下来。
“王主任,你说吧!”郑勇军现在心情十分不好,他不想重复那刚才的场景。于是让王浩转述一下。
王浩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道:“朱厂长,今天你们缫丝厂6个工人带着周大贵过来闹事了,竟然跑到吕县长面前告御状了!”
朱喜力一听,吓了一大跳,那双暴出的眼珠快要掉出来了:“啊?竟然有这事?”
郑勇军威严地看了一眼朱喜力:“你当初不是保证不会出任何岔子吗?”
“这就怪了,那些工人都是签了字的,工资也补发了,应该不会啊!”朱喜力也觉得奇怪!
朱喜力和王浩,郑勇军互看了一眼,陷入了沉思。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朱喜力眼珠子转了转,良久说道.
正当朱喜力和王浩,郑勇军聚在一起商议此次风波的缘由时,打道回府的吕琳和王兵坐在车内,也轻松不起来。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王兵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那一脸的冰霜,看起来还真威严,这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看来这女人要是“狠”起来,还真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王兵实在熬不住了,他悄声调侃道:“县长大人这么冰着脸,我快冻死了!”
“真没有想到第一站竟然是这样!”吕琳叹了口气,收回一直凝盯在窗外的目光,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兵。
王兵推了推黑框眼镜,嘴角上扬,没有吱声。
“嗨,老同学,你向来最有想法了,说说你的看法!”吕琳扯了扯嘴角!
王兵看了一眼前面开着车的周晓明,话到嘴边还是咽住了:“我还真没有什么可说的!”
吕琳瞟了他一眼,调侃道:“看来你还真把自己当陪客了!”
“一直是绿叶的命,当不了红花的主!”王兵终于咧嘴露出点笑意。
“切!”吕琳对王兵的说法不以为然,但既然他不想说,也不就勉强他了。而是又象往常一样,将目光盯着窗外不断变动的风景。
回到办公室后,吕琳将自己锁在室内,一言不发的陷在座椅上。她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南城丝绸的那一幕幕场景:那空荡荡的袖管就象风中飘荡的风筝,一直在她的眼前晃呀晃,让她十分难受!终于她决定想再看一下那几张控诉状,可是搜了一遍包和口袋还是没有发现,它让哪儿去了呢?猛然,她想起,最后她递给王兵看了,于是她正准备打电话给他,没想到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随着应声,王兵敲门走了进来,手上是那只吕琳想要寻找 的信封。
王兵看了她一眼笑道:“我就知道你在找它!”说着将它递给吕琳。
“这会儿有可说的了?”吕琳看了一眼一屁股坐在自己对面的王兵,一边从信封中抽出信纸。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王兵盯着吕琳那张清净的脸,笑道。
“别嬉皮笑脸,说正经的!”吕琳瞪了他一眼:“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王兵翘起了二郎腿,笑道:“我口渴了!”
吕琳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亲自为他泡了一杯茶水端到他面前:“王县长,不能让你白跑,这杯上好的大红袍犒赏你!”
“谢谢!”王兵接过茶水,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贫嘴道:“美女县长泡的茶就是香!”王兵似乎闻到吕琳的手指在杯子上的留下的清香。
“别贫了!快说吧!”吕琳用力瞪了他一眼。
王兵见吕琳有些恼了,也就不再贫嘴了,他吱了一口茶水,然后凑上前去,低语道:“这事还真不好办!”
吕琳把信纸放到王兵面前:“白纸黑字,人证物证俱在,有啥不好办的,按章办事!”
王兵看了一眼吕琳:“我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湖涂?这事好办,关键是这当事人不好办啊!”
“你指郑勇军?”吕琳道。
王兵点了点头:“如果这事好办,也不会去年的事拖到现在,出现周大贵上访问的事!”
“你说郑勇军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太欺负人了?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胳膊啊!”吕琳一起到那条空缺的胳膊,就觉得心里堵得慌,觉得十分同情周大贵,自己的权利得不到保障!
“那有啥办法,这社会上不公平的事太多了,我看这事你悠着点,别刚来副县长这个位置还没有坐热,惹了马蜂窝,最后自己怎么死的还不知道!”王兵叹了口气,劝道。
吕琳见王兵这样消极,心下不满道:“王兵,这可不象你说的话!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哈哈哈!”王兵突然笑了起来:“老同学,你的正义感真的让我佩服,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就不会再这样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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