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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觉得,若事情从根子上,只能七省总督一昧求得四面围剿,却不知这世间之事,哪有尽善尽美哪!”
李征眉头一突,这谢文举果然如同他所料,开始甩锅了。
众人一片沉默,宦官与文臣打架,他们这帮子武夫可是不能乱插嘴,这两方都太大神了,没有靠山没有背景的他们,根本惹不起任何一边。
“谢公公此言过了,本督觉得还是咱们自身责任也有一些。”
虽然心中同意谢文举的法,但同为文官,卢象升也不能完全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呵呵……别人咱家不知道,但潞州军自从山西赶来,一路上拼命在前,就算入山剿匪这种没有人愿意干的事,咱们也没有退缩过!这一路兢兢业业,怎么反而还有了责任了?!咱们哪一条不是按照七省总督要求来的?”
谢文举显然不是一个肯负责任之人,甚至有可能的话,一点责任都不想替别人背。
“话是这么,但,唉,还是等着陈督师的帅令吧!”
卢象升想辩解一番,却是发现根本没得讲。
若是继续为陈奇瑜话,必然会得罪麾下这些武将们。有责任,那责任是谁的?就算卢象升真的能背起大部分的责难,剩下的块也不是他们武夫能够背的动的啊!
如今能把黑锅扔出动,谁愿意背在自己身上?
武夫们这次倒是齐齐赞同谢文举的话语,纷纷表示这种远距离掌控战局的作法,似乎并不恰当。
这一躺自己这边确实完全按照陈奇瑜送来的规划来的,革左五营虽然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但罗汝才却明显是陕西那边出了问题!
而自己这边的主要目标高迎祥,则下落不明,不定还在郧西的山区猫着呢。
算起来,自己这边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错误啊,起码和陕西那边情况一样不是?
既然战略目的已经失败,所有人不管愿意不愿意,都开始准备甩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