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下面。”
“哦,能麻烦您帮我倒杯水吗?我杯子的水早喝光了,自己的身子又不方便下床。”
薛启鹏一听女患者的请求,顿时意识到他在门外听到的声音就是求助,于是俯身提起放在床头柜一侧的保温瓶,再用另一只手拔下塞子,缓慢往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水杯里注水。
等倒满了温开水,他放下保温瓶,端起水杯递到了女患者的面前。
“谢谢。”女患者谢过之后,接过水杯一口气灌入干裂的双唇之间大半杯。
薛启鹏心头微微一动,顺手拿起搭在床头的毛巾,再次递到女患者面前。原来,他发现有部分水溢出来,流满了她的腮帮子,自己并不方便帮她擦拭,只能做的就是帮她取下毛巾。
女患者喝过水后,顿时有了一点精气神,一边接过毛巾,一边继续向薛启鹏道谢。
薛启鹏眼看着这位绝症晚期患者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对生的渴望,鼻子顿时一酸,这无法不让他联想起自己的爱妻。如今,爱妻的情况更加凄惨,不仅毫无意识,并且濒临死亡的边缘。他感觉整个病房弥漫着一层压抑,令他几乎透不过气,必须要离开了。
“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女患者急促喘息一口,灰暗的眼眸转了转,突然问道:“您能帮我打个电话吗?”
薛启鹏一愣:“给谁打电话?”
“给他打!”
薛启鹏猝然一惊,明白眼前的女患者可能是没有相信自己,要给她的老公打电话证实。
这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