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连韩都复员回老家了,再没有能帮到他的人了。
他整变得怅然若失,尽管心目中的使曾经残忍地伤害过他,但令他铭记的却是曾经那位温柔的女兵和大爱使。仅有一次绝情的场面早就被时间的长河湮灭了。
方晓婉面对廖青宇动情地讲述,早已经泪流满面了。可以确定眼前的可怜老人不是自己的生父,而是那位所谓的首长的‘孽种’,那个男人一定是玩弄了妈妈的感情,并最终令妈妈一生的孤苦。
廖青宇含泪讲完这段经历后,又向她提出一个请求:“姑娘能帮我一个忙吗?”
此刻的方晓婉对老人充满了同情,立即表示:“您不要客气,只要我能办得到,一定会为您赴汤蹈火的。”
廖青宇欣慰一笑:“姑娘的心眼真好,就像当年的她一样。”
方晓婉心头一震,自己与他心中的她正是一对母女呀。
廖青宇接着讲道:“我是不会让你一个女孩子家赴汤蹈火的。”
方晓婉的脸颊一烧:“您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求你帮我找一个人。”
方晓婉眼眸一闪:“您···是请我寻找那个女兵的下落?”
“嗯。”
方晓婉显得很为难:“您已经找了三十年了,也没有她的下落,就凭我去哪帮您找呢?”
“姑娘不要为难,只要在本地帮我打听一下就好。”
方晓婉心里一慌:“您认为她就生活在本地?”
廖青宇缓缓点点头:“嗯,我和她相处时曾经有一个约定。”
“什么约定?”
“当我们老的时候,就回到我们的家乡养老,这叫落叶归根。我现在已经回来定居了,但愿她也同样如此。”
方晓婉心里一酸,自己的妈妈早在多年前就回来了。难道就是为了对他的承诺吗?
“大爷,她会回来吗?”
廖青宇思忖道:“就算她跟那位首长结成百年之好了,但那位首长当初的年龄应该不了,还能陪她三十年吗?她如果最终孤独了,也许会想到我俩当初的约定。”
方晓婉又不禁落泪道:“大爷···您这是何苦呢?再,您现在有家庭···还能对她有啥想法吗?”
廖青宇一声叹息:“虽然她当年狠心离开了我,但她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一个圣洁的使。我虽然也恨过她,但那种恨转瞬即逝,这些年伴我更多的是对她的深深思念,即便在有家庭的情况下,依旧对她曾经的恩情铭记于心。我知道自己的时日可能不多了,如果不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她一面,恐怕会死不瞑目呀!”
老饶话讲到这里,忍不住一震剧烈的咳嗽。
方晓婉赶紧轻轻抚摩老饶背部,任由豆大的泪珠滴落在老人花白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