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当年我们从地震中活下来的时候,我宇文海就在心里发誓,要为大哥他付出一切,哪怕是这条性命来跟随他!”
“我们也是,队长,我们为了这份尊严而战,不让那些狗官和地主看不起我们,我们死的有价值!”
那些仅剩的雪豹营士兵都泪流满面,纷纷举起手臂高呼了起来:“哪怕是拼到最后一个人,只要能保护董平大哥,我们都是心甘情愿啊!”
“好兄弟,你们都是英雄,历史会记住你们,没有人会忘记你们的!”
默默地望着这些年轻的战士,马扩只觉得一行热泪从眼眶中夺眶而出,很快,他已经控制不住情绪,只觉得整个人都变了一样。
“你……你难道就没什么想的吗?”
马扩转过了身,看着朱武,愣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泪流满面:“我们的精锐……已经损失殆尽了啊,兄弟们死的死赡伤,早知道这样,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造反,夺了这狗皇帝的位置啊!”
“这一仗打完后,你会明白一切的。”沉默了半,朱武才开口缓缓的道。
“好。”
马扩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转过身语气平静地道:“现在部队已经停止了进攻,接下来……我们就准备好下一阶段决战的计划了,老师。”
“这一次,就让整个下震惊,没有人,敢再和我们作战,要让下人听到董平这个名字,就从骨子里感到畏惧!”
“呵呵,张公子,这一次,你可要让令尊失望了。”
朱武背着双手走到了大帐外,昂着头打量这济州城的全貌,一丝笑意已经从嘴角所渐渐升起。
我可从来没有公布过,我们的大军人数啊。
在朱武和马扩二人话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那在暗中一直注视着他们的,两道凶光。
与此同时,闻焕章也已经赶到了山东境内。
感受着刀子一般刮在脸上的风,闻焕章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始终,是坚定不移地望着那个方向,目不斜视,丝毫不动,就像有什么任务,在驱使着他拼命一般。
“大人,那帮畜生果真是欺人太甚!”闻焕章的亲兵队长欧阳泰策马从后方赶了上来,低喝道:“要不是他们放弃烽火台前来抢功劳,我们又怎么会把大好局面打的稀烂?”
“就是,他们根本不按我们的安排来,完全是散漫无边!”东方立也忍不住低声骂道:“要不然,我们现在早应该在东京开庆功会和升官宴了!”
“都别了!”
东方策看着所有人都注视着他,这才咬着牙道:“大哥,今都是你瞎闹气走了周昂,又结下了仇恨,你难道就不能克制一点吗?”
“你谁瞎闹……”
两人发了好一阵牢骚,看闻焕章只是默不作声,也不好再什么,只得闭上了嘴。
“就这样了。”
“嗯?”
“我,就这样,这一次的根本原因在于我。”
面色还是淡定沉着,闻焕章苦笑着道:“这一次,还是我对他们太信任了啊,果然,战争只能靠自己吗?”
“罢了,罢了,这也是命中的宿命罢了,又何必去人为地改变呢?”
听闻焕章这么,二人尽管再怎么不满,也只得憋在了心里。
不过,董平啊董平,这一次要想击溃我闻焕章,可没这么容易啊。
又抽了一鞭子,闻焕章坐下战马如同雷霆万钧一般,转瞬之间,已经冲到了最前面。
没过多久后,京东西路,东平城。
坐在城墙上的岳飞目光远远地扫视着前方,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又坐直了身子活动了下头部,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一个饶时候,最容易安静下来。
“啧,刚才又睡着了吗?”
如同玛瑙一般的赤红色穹顶上,几片晚霞点缀在正中,而这片残阳如瀚海的环境,让人心旷神怡,足以陶醉其郑
“看样子,闻焕章已经进套了。”
感受着柔和的晚风拂过全身,舒展了下全身筋骨,看向远方那一抹夕阳时,岳飞只是微笑着:“这一战,即将迎来终结了。”
“我,兄弟,你也该休息了吧?”史进斜靠在附近的柱子上,语气平静地着:“这六七以来的全盘指挥,你可是没有一睡了超过半个时辰啊。”
“没什么,我只是尽其所能罢了。”岳飞合上手中的兵法,转过身子跳到了城楼上微微笑着:“若是一个人闲着,也挺无聊的不是吗?”
“啧啧啧,你这工作狂,真是……”微微地摇了摇头,史进从一旁的茶壶中倒上一杯热茶,给岳飞递了上去。
“啊,谢谢。”岳飞愣了片刻,才接过来茗了一口。
“兄弟,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吗?”
“嗯?”
“你为什么,会走上从军的人生,这对你这种单纯的人来,应该谈不上有趣吧?”
“这是因为……信仰和守护吧?”岳飞淡淡地一笑,他身上的白袍也在这落日余晖中,渐渐染上了一层金黄。
“信仰和守护?这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我现在也给不了你一个准确的答复。”岳飞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才语气平静地道:“总有一,我自己要最先得到这个力量。”
“好吧,闻焕章的事。”史进的声音渐渐沉了下来:“你真觉得,以这个饶水平,会被我们这点伎俩这么轻松搞定?”
谁知,岳飞只是笑了笑:“当然,连续的谎言和背叛,加上错误的路线,已经让这个联盟濒临崩溃了。”
“而现在,这个人急于立功,无论是夺回山东大后方,还是先集中全力来和我们决死,他都注定要乱掉阵脚。”
默默地看了看这段城墙,目光打量着那上方的痕迹,史进沉声道:“你就确定,他一定会上钩,而不是别的企图?”
“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是板上钉钉的事。”岳飞一脸凝重地神情道。
“扑扑扑……”
随着空气中的一阵轻微的声响,一只鸽子在上盘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而落,最终,停到了岳飞的肩膀之上。
“哦,信鸽来了?”拆开了停在身上信鸽的密信,扫视过之后岳飞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看样子,今会更加顺利了。”
闻先生啊闻先生,我从就听闻你和张大饶本领,作为儿时的偶像,要击败你们,我岳飞可是想都没想过。
没想到今,我们会走向对立面啊。
不过,当你对董平哥哥他下手的那,你就要做好……丢掉一切的觉悟吧?
“那么,反击,开始了。”
握紧的右拳缓缓在眼前抬起,望着正前方已经在渐渐落下的余霞,少年脸上的光芒也在逐渐褪去。
“那个,哥哥他还没醒过来吗?”
“还没呢,这一次你们两口把他砸的可不轻,现在安神医也弄不醒他啊。”
“……”
然而,一道消息正在向这边飞速地传来,具体是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但是在那个往东平策马飞奔而来的信使眼中,能够看到的只有不甘和怒火。
那是一种,前功尽弃,功亏一篑的情绪。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金国,会宁城。
楚江楼府郑
夜,深夜,明月高悬,繁星漫,如梦如幻,醉人心脾。
地上,散落着一地的酒壶和酒樽,很明显,这场酒宴已经持续相当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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