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高离,我问你,等你报完仇后,你要怎么做?”
“报完仇之后?”高离愣了片刻,随后只是笑道:“我自然要按我的理想去做事,师父……啊不沈先生你可以放心。”
“那就好,你能做到这一点,以后的人生也就任从你心了。”
沈云看着又拔出剑来观摩的高离,只是望向了屋外的空。
空碧蓝,而清澈。
但,几缕乌云正在缓缓飘来,虽然还没有遮盖这整座空,也是迟早的事了。
沈云最后闭上双眼,高高昂起了头。
从此,下三大名剑的传,开始愈演愈烈,每个江湖中人都在传闻这些神剑和沈云此饶关系。
然后,这个神人,他自己却离开了朝廷不知去向。
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时间仿佛流淌了数万年,高俅直到撞上了自家的大门,低声吸了一下凉气,这才捂着脑袋感觉意识飘回到了现实世界。
呵,高俅只是冷笑一声,他大步走进了会客室,坐下来喝了一杯茶,昂着头望向屋外,思索着最后的调兵之事,也懒得再去回忆那些过去。
毕竟,那些事再美,再梦幻,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再美好,再无忧无虑,那个时代也已经远去,永远都回不来了。
此时,王禀突然来了线报,
“报,太尉大人,李姑娘已经到来!”
“让她进来。”
不过只是片刻后,一个全身被笼罩在黑袍下,根本看不清样貌的黑衣女子走了进来。
一进来,她也不观望四周,只是大步往前走来,也不知道是太熟悉这里,还是他的目标只有高俅一个。
高俅什么废话也没多,他只是开门见山,对到来的这个黑衣女子了自己这一次全部的计划。
“怎么样,只要你跟我连手,迅速出手杀掉程婉儿和杨再兴,刘赟,石宝这四人。”高俅着,语气却是缓和了一些:“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帮你获得董双的感情,让他从此,只爱你一个人!”
黑衣女子什么多余的也没做,她左腿搭在右腿上,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只是笑着开口了。
“互惠互利的事,我向来最喜欢。”
而此时大宋国的西部这边,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日薄西山,几行秋雁从城池上空掠过,将万里无云的苍穹点缀得更加寂静辽阔。
夕阳映射着厚实的城墙,如果是细心的人,便能发现这些城墙之内并非实心,看似斑驳的砖块上,颜色却是有些不对劲。
互相交错的墙砖之间,似乎透露着银色的光辉,在残阳的照射下,居然反射出了无数道耀眼的光芒。
这道高达十余丈的城墙,其四面正是用铁板从内部加固,外铺砖块构建而成!
在一些重点防御的区域,铺设的甚至是掺杂了相当高纯度的钢板!
这在整个下,都是极为罕见的!
谁能拥有如此大量的钢铁资源,不独步下,至少割据一方也是绰绰有余了!
毕竟,朝廷每年全国的钢铁产量,也只有十五万吨左右!
城墙之上,巡逻的卫兵往来如梭,队伍之中上至将官,下至普通士兵,每个人都是身披坚甲,手持钢枪,军威素然,宛若神兵。
城池之内,商业贸易之繁荣更是无需多加叙述。
城池靠近内部的一排环形建筑,便是交易所,全国四处的商贾,甚至是西域所来的商队,都不在少数,城外便有泾水,渭水等多条河流贯穿城内外,每日进出的商船更是络绎不绝。
除此之外,驿站,客栈等更是数不胜数,这似乎是一座为商贸而建立的城剩
兵营则处在城内的四侧,紧挨城墙而设立,一旦发生战事,是出击还是进入城墙内部固守,都能在瞬间执行完毕。
全城的正中心处,是皇城所在,四周更是有着人工所挖的护城河所环绕,只有一道吊桥能联通皇城以及外城,若是想强攻,河水甚至能够由内部控制放空,几乎称得上是一道堑。
城墙正上方,闪烁着精铁光芒的长安两字,牢牢篆刻在最高之处,仿佛是在彰显着,这座城池至高无上的地位!
“秦王陛下,刘太尉有军情传回!”
御书房内,原本沉寂的气氛,被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所瞬间打破。
“嗯?先把文书给孤看看。”
一个身着白色风衣的男子面对着墙上所悬挂的地图,正在独自思考,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也是转过身来,看着来人笑道,英武的面庞在八尺身躯的忖拖下,竟然隐隐有着几分子之气。
“陛下,这便是前线公文。”
那容上一道文书,随后站在一旁,风衣男子取过文书,目光从纸上快速扫过,随后笑道:“奚胜果然不负孤望,如此看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攻进洛阳,中原终究还是我大秦囊中之物。”
“陛下,还有一事”那人沉默了片刻,又开口道:“这次我奉命前往洛阳侦查,偶然间得知,董双与契丹人双方交战数月,西军前一阵先为金辽联军所败便损失惨重,这一次对付董双亦士气大挫,现在洛阳,陕西之军实力大降,我等何不乘机动手,一举消灭西线宋军,与田虎,钟相,方腊三人合兵图谋中原?”
“这确实是个好机会,中原,洛阳城中全仗韩世忠岳飞,韩世忠此人之前驻扎于此暂且不,眼下他一走,加之西军岳飞与宗泽不合,百战宿将种师道去载又为高俅所害,如今发兵对我军而言是大为有利。”
风衣男子右手托着脑袋,眼神中却是若有所思,瞳孔闪烁不定。
韩世忠此人不是等闲之辈,现在却出现这么明显的破绽,贸然行动会不会中诱敌之计?
“轻率出兵还是不妥,以孤看来,还是……”
风衣男子话未出口,突然心头猛然一惊,只觉得侧上方有一阵杀气袭来,顿时大喝道:“有暗器,注意!”
随后,他猛然一个侧翻,身躯往右上方用力一转,已经避开了那道劲风。
“王庆,你作恶多端,今日横死也是罪有应得,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之人太多!”
只听屋外西北角传来一阵声音,另一人也是毫不迟疑,纵身一跃便翻过了窗口,往外追去时,却见杀手已经不见踪影。
“来人,传我柳元号令!”
那人大喝一声,不到片刻,已有数百禁军前来集结。
“马上封锁全城所有出口,务必将刺客找出来,否则军法是问,明白没有!”
“是,一定完成任务!”众人大喊一声,随即分别往各处赶去。
柳元冷哼一声道:“不自量力,居然敢到皇城来刺杀,真是不知死活!”完,便要亲自出去指挥追堵。
“且慢!”
柳元听得声音,也是停下了步伐,转身看时,却是王庆敢来,只见王庆手上拿着一支箭矢,面色却是阴沉无比。
柳元看王庆前来,也是急上前问道:“陛下可曾受伤?”
“没事。”王庆一挥手,随即从身上取出一张信纸,语气冰冷道:“柳兄,这是附在刚才那支箭上的纸,你且看看。”
柳元心中也难免生疑,连忙取过信纸看了,只见上书:
逆贼妄图王师地白骨干戈罪孽立
鼠辈狂徒既欲死何效妇人坐闺私
柳元看完四句话,顿时心头火起,当下便拔出剑来,一把将身旁柳树砍断,怒喝一声道:“童贯贼子欺人太甚,我早晚必将其九族杀尽,以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