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
望着两人一前一後离开的身影,杨易维始终没能想透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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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叶颐珍才回到家里,三个女人已等着追问她白天上班的情况。
只不过一见到她裹着右脚进门,蔡母立即率先发难,「么寿喔!才头一天上班,怎么就搞成这样?」
叶母更是急着上前查看她的伤势,「你这脚又是怎么回事?昨天才拆石膏,今天又裹了脚回来?」
尽管进门之前便已料到家人的反应,叶颐珍还是忍不住头疼,「只是扭到脚。」
「都扭到脚了还只是?」女儿的说法让叶母不悦地提高音量。
一旁的蔡元琦也跟着搭腔,「姊,一般人连要受点伤都不容易,但你才刚断完腿又扭伤脚,会不会太背了点?」这种机率怕是一万个也找不到一个。
「不是说去上班?怎么会搞成这样?」蔡母再度追问原因。
尽管心里仍有气,但为了不想跟家人没完没了的扯下去,她便随口带过,「只是不小心扭到。」
因为答案并不是很离谱,於是家人也没有再追究。
倒是叶母不忘问起,「知宇知不知道你脚扭伤?」
尽管已经解释过许多回,听到母亲又将两人绑在-块,叶颐珍只得做出-百零八次的澄清,「跟他没有关系。」
只是她家的三姑六婆照例没听进去,「怎么不告诉他?」蔡母语气里不无怨怼。
倒是蔡元琦另有看法,「也对啦,等姊明天去上班,知宇哥就知道啦!」
叶颐珍见状,也懒得再多费口舌。「随便你们想。」反正时间终究会证明一切。
只是这话又惹来叶母的不满,「我实在想不透,像知宇这么好的对象,你到底是哪里不满意?」她对女儿始终不积极的态度感到懊恼。
「姊根本是人在福中不知福。」蔡元琦也加入挞伐行列。
蔡母也接着道:「就像你妈说的,知宇这样的对象打着灯笼都不见得找得到,我们活到这把年纪看过的人都比你吃过的盐多,听我们的准没错。」
虽然叶颐珍很怀疑这几个女人的眼光究竟会准到哪去,但她仍是不说破,只是丢下一句,「我先上去了。」便想逃离。
叶母一听,又要开始展开碎碎念大会。「我们话都还没说完,你——」
「总得先让我换个衣服。」
由於女儿的理由正当,无话可说的叶母只能在後头唠叨,「就光知道要找藉口,也没看你哪次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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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扭伤脚的关系,叶让颐珍的耳朵整晚不得安宁,为了摆脱家人的茶毒,於是她一早便以行动不便为由提早出门。
只不过她没想到,才出家门就看到凌继隼的司机等在外头。
小刘一见到她出来,立刻精神奕奕的对她道早。「叶小姐早!」
「早,你怎么会……」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董事长要我过来接你。」小刘跟着为她拉开车门。
尽管凌继隼对她的态度感到不悦,终究还是没有忘记她救过自己的事实,考量到早上时间较赶,才让司机提早过来等她。
听到是凌继隼的意思,她立刻就要拉下脸来,只是留意到後座里并没有任何人影,再见到司机恭敬的态度,她才没再说什么的上车。
然而,司机却不是直接把车开往公司。
见到车子在气派的别墅前停了下来,她才正感到疑惑,司机却先一步请她稍等便迳自下车。
望着他按下门铃,她才在想是怎么回事,竟见到凌继隼开门出来。
当下她才恍然明白,司机在接了自己之後才绕回来接凌继隼。
只不过她现在人都已经坐在车上,要再下车也已经不可能,加上沉淀过後,心里其实也明白找不到直接的理由怪罪他。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幼稚,她索性挪坐到另一边,并别开脸,不愿与他的视线相对。
凌继隼在司机开了车门後虽然察觉到她刻意的举动,但仍是一语不发的坐上车。
倒是小刘在重新发动车子後,立刻便察觉到里头的气温骤降了许多。
果然,一段路後凌继隼终於冷声说道:「既然进了凌氏,就请记得注意你的态度。」
就算她曾救过自己,他也不能容忍她不时的挑衅。
乍听到这话的叶颐珍倏地回过头来,不敢相信他有脸说得出口,「是我愿意的吗?」
「你有过选择。」既然做了选择,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他妈见鬼的选择!如果不是遗有一丝理智,她怕自己已经脱口而出一串脏话。
支票是他给的,工作也是他给的,这算什么选择?
等她迫於无奈接受後,他竟还有脸反过来要求她注意态度?
「就算是选择,也要称得上是一份工作。」他根本是侮辱她的工作能力。
以为她是对自己安排的职位不满,凌继隼不由得凝眉,「那样还不算是一份工作?」
高薪加上轻松的工作内容,他自认对她已经仁至义尽,没想到她还不满意的想进一步要求职位?
他理直气壮的语气差点让她满肚子的怒火炸开,「你花大笔的薪水就只为了请个打宇员?」这样要能算是工作,她简直要怀疑他是怎么经营公司的了。
她的不知足让凌继隼也不禁火大,於是嘲弄的说:「你以为自己做得来什么工作?」
「至少我的专长是电脑不是电脑打字!」她不客气的狂吼出声。
一时之间,车子里烟硝味弥漫,小刘有监於此,只得悄悄加快了车速。
而叶颐珍也因为不想引人非议,更不愿继续和凌继隼同车,所以在距离公司不远的地方要求提早下车,才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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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室里,乔品织有些意外见到凌继隼板着脸进门。
因为希望能有多点时间跟男友相处,所以她偶尔会利用刚上班的时间过来,为他带份早餐,只是知道男友向来以工作为重,她通常不会停留太久,而凌继隼也不曾开口留她。
甫进门的凌继隼见到来人,他才敛去情绪,重新回复那张扑克脸。「怎么来了?」
明白男友的个性,知道他这话并没有不悦的意思,乔品织只是温顺的表示,「刚好有时间,想说替你带份早餐。」
凌继隼这才留意到桌上的餐点,「以後不用这么麻烦。」
刚开始听到这样的回答,乔品织不免感到受伤,但时间久了却也发现他这么说并不是因为不领情,而是天性使然。
而且她也发现,他有时间还是会把东西吃完,所以她只是笑着回答,「我知道。」
凌继隼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後方搁下公事包,通常这时候乔品织便会识相的离开,然而刚才男友进门时的情绪却让她关切。
「继隼,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习惯乔品织在这时道别的凌继隼冷不防听她问起,才又抬起头来看她。
「刚才看你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好。」
正好在这时推门进来的凌知宇回应道:「该不是又跟颐珍有关吧?」
认定哥哥跟颐珍问已经误会冰释的凌知宇,接到好友探询的电话後,才知道颐珍扭伤脚的消息。
基於好奇,他在挂上电话後便找上兄长询问。
他实在不能理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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