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憋在心里，总觉得不出来心里很不舒服。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出来：“校长，您洛尔不陪您就是不孝，您也您已经没有几年好活的了。既然如此，当年，您为什么不好好陪着他呢？”
面对程子昂淡淡地质问，洛奇山一下子就愣住，嘴上也停止了絮叨，瞪大眼睛看着他。
“洛尔过，他其实知道您的苦衷，他也理解您为他做的一切，但是啊....”着，他忍不住长叹了口气，“当年洛尔多么希望您能陪着他，陪着他一块度过难关。对于他而言，您是他最亲密的亲人了。洛尔，他在做实验的时候，多么希望您能陪着他，抓着他的手，让他知道他还有您这个爷爷。但是...您为什么宁愿当一个校长，也不愿意当他的爷爷呢？既然您那么希望他能陪着你，那么当年有那么多次机会，为什么您都错过了呢？”
面对程子昂的质疑，洛奇山张着嘴，却不知道该些什么。他回想起当年的种种，眼圈就开始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