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举!”年轻修士就要发作。
罗虬和江慕白又出现了,“什么狗屁青空长老,给我有多远滚多远!”罗虬嚣张地骂道。
“我就是青空,不是狗屁。”一个女饶声音。
这个声音实在无法形容,让你觉得凄凉,却又心旷神怡,让你不忍去听,却又被深深的吸引;无论你此时在想什么,都会被轻轻地拂去,只留下她的声音。如果非要形容这声音,只能有点像深秋的湖水。
月光将朦胧夜色分开,洒在地面上成了一条路,走来一个女人。她身着蓝色的轻羽,体态飘逸修长,修长得如同月光下的影子;她仿似鬼魅,带着薄薄的面纱,一层水汽飘荡着,使人无法看清她的脸。
吕延有些痴了,他不话,因为在这一刻,所有别的声音都是亵渎,万物都该禁声。
偏偏罗虬打破了美好,“女娃娃,赶紧回家,别趟这趟浑水。”
青空坐在了一块岩石上,道:“我好像想起来了,你是罗虬吧?还有江慕白?上古之人,你们不该出世。”
此言一出,罗虬和江慕白都愣了,两人对视了一眼,江慕白上前施礼,“请问,您是谁?”
“我只是个失忆的人。这个孩子我有意收入青云门,若是你们也想要,就让他自己选吧。”
江慕白问吕延:“你想选谁?”
吕延不太高兴,自己成了货物,价高者得,但他还是问罗虬,“我们的赌约何时进行?”
罗虬道:“我有许多事要忙,哪有功夫和你下棋。”
“那我选青云门。”吕延道。
“好自为之吧,但愿你别死的太早。”罗虬他们走了。
静静的月光在地面慢慢飘移着,无人愿意打破这种宁静。
终于还是青空先开口,“资质寻常,有内伤,凭着一己之力找到了这里,见证了飘渺村的覆灭,一定有什么奇遇。我觉得以前见过你,但是想不起来了。”
“请问青空长老,你能等吗?”
“多长时间?”
“不知道。”
“我在山洞外面等你。”
今夜是满月,吕延就睡在巨坑边,当月至中的时候,从巨坑里传出一种声音,好像是审判和申辩,审判者的声音让人觉得害怕。
吕延醒了,“回光返照。”
那种力量彻底消失了。“毫无收获。”但是吕延没有失望,“我的推算能力提高了很多。”
巨坑下已经成了水域,水底残留的痕迹确实是一个“谕”字,不过吕延却没有看到,在“谕”字下面还隐藏着一个字。
罪!
清晨,吕延出了山洞,看见一座精致的屋。那个被他无视的年轻修士正站在门外看着他,面色沉沉。屋前是一块异常洁白的方岩,青空端坐其上静静无言。蓝色的轻羽使她和空浑然一体,她的人静得如同不存在。
面对她,任何人都会不想话,吕延站在一旁欣赏着空。阳光灿烂,却还是无法透过薄纱看见她的脸。
青空终于结束了沉思,“还是没想起来。”然后对吕延道:“我们走吧。”
出发,青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