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沙门古法,本末反转术!善哉善哉!”
本末反转术,把头炼成了屁股,把屁股炼成了头。
正巧蜘蛛拉出了一张蛛网,用六只腿撑着,向这边罩了过来。
吝任凭蛛网罩身而不顾,“还是渔网蜘蛛!稀奇玩意。”
“师尊快来救我!”蜘蛛对着喊道。
梵心就要施法。
这时吝大吼一声,把诸葛锦囊撕成了一块布,向梵心抛去。
黑蒙蒙一张布裹住了梵心,严严实实不透风。
海上的吕延醒了,飞渡到了海边,直接蹦到了蜘蛛的身后,抓住剑柄搅了搅才拔出,急忙跑到海边洗剑。
绿汁汹涌宣泄,蜘蛛的肚子瘪了,扁扁一张皮囊,死了。
妖皇剑被玷污,吕延很心疼,他最讨厌蜘蛛,更厌恶那绿汁,不过海水怎能洗净剑上的脏,只是安慰自己罢了。这时吝又在那边高喊,“别洗你的破剑了!快来帮我!”
一只大鲤鱼在海边扑腾着,鱼身已经进了海,吝死命抓着鱼尾巴,两只腿死死嵌入了沙中,像是老鼠拔萝卜,使了全身力气也是徒劳。
吕延继续洗剑。
“快点!”吝快坚持不住了。
吕延还是洗剑。
“快点,我要没劲了!”
吕延撇了撇嘴,“真麻烦。”剑脱手飞出,挑起霖上的蛛网,绕着鱼身飞了几圈,越缠越紧,鲤鱼挣扎不动了。
吝把鲤鱼拽到了岸上,扑上去就是一口,咬下了血淋淋一块肉,囫囵吞下,“好吃,真新鲜!”
“砰!”爆裂之声响彻宇,空中散落着黑布碎片。
一只蜘蛛,落在海面上竟比海岛还要大,这可不是虚张声势,若非如此,实在无法长出那一千多只腿。它的脑袋很,那也比房子还大,眼睛像城堡的窗,闪着阴森森的光。
“毁了我的报身,你们勾起了我的无明火!”
梵心有双报身,一个是所见之梵心,另一个就是鲤鱼精。
“坏了!”连吝也害怕了,“千足蜘蛛,有妖王血统,我可搞不定。”
“她原本是妖?”
“废话。”
吕延握紧了剑,只能准备拼命。
千足蜘蛛却调转了头对着海上,因为又走来一个人。
妖皇。
“太久不见,没想到我还能出来吧?”
“诸葛,你的皮只能做三个锦囊,这是第二个?”
妖皇很不高兴,“直呼我的名字,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燃灯都被主人斩杀,我又何必执着于本源。”
“那么,该叫你梵心还是如来呢?”
“有灵山在,我还是叫梵心吧。”
吕延彻底恍悟了,“梵心就是如来的第二法身!”
吝也恍悟。
妖皇又道:“沙门常因果,你们把我封印,可曾想到有今日?”
“义无反顾,岂能避之。”
妖皇冷笑,对着这边喊道:“剑!我来教教你妖皇剑的奥义!”
也不容吕延反应,妖皇剑物归原主。
妖皇的每一剑都清清楚楚普普通通,却挥洒着奥义。吕延却心中憋闷,那种到了彼岸却迈不出最后一步的感觉,差头发丝儿的距离却就是够不着的遭遇。只差一层窗户纸,却就是明悟不得。
任凭蜘蛛有千足也不够妖皇剑砍的,几个眨眼之间,一条腿也不剩,蜘蛛就像个葫芦漂在海上。
吕延一下眼睛也没眨,但还是没看懂剑之奥义。
从外飞来黄的光,灌入蜘蛛的体内,千足又出,复原了。
“诸葛,你错了。我有众生香火供养,待到圆满之日,这妖身本来也要斩去,被你杀死也无妨。”
“蹉跎岁月,竟废了肉身去追寻外物,你真的被他骗了!”妖皇叹息。
海水退潮了,爪哇岛越来越高,他们本来在沙滩上,现在却像是在半山腰。
“不对!是海水在干涸。”吕延指着海上飘来的一片云,“那东西又来了。”转头却发现吝又不见了。
在与海中间飘来一片云,孤零零的毫无特别,却把海平面压得越来越低。
冥云!
吝又跑哪去了?
千足蜘蛛突然感受到了危机,飞也似地踏浪而去。
“哈哈!”从海里蹦出一个梵心,大马横刀如街边泼妇,本是恰到好处一张嘴,现在几乎裂到了耳根,掐着腰叉着腿,又低头端详着自己,越看越是喜欢,“啧啧,这张皮不错,从此我就是梵心了。”
“还给我!”千足蜘蛛又折了回来,巨山压顶般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