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人?”
“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
他把面吃干净,把汤也都喝了,又是一脑门的汗。一边擦着汗一边观察起众人。
他进了药铺,“孙木二肯定来过这里。”伙计正在称着陈皮,后面的一排排抽屉上贴着药名。开药的是个老太婆,面黄肌瘦。老板正拿着算盘对账。里头墙上还有一面的博物阁,有泡在罐子里的人参、海马、盘蛇,拳头大的牛黄,半人高的鹿茸。
他按住博物阁用力一推,阁子墙里转了进去,露出一个暗室。
“俗语果然不假,每一个药铺后面都有一个毒作坊。”
他把自己藏在暗室里再也不出来。
布庄里的绸子都折断了,还是没有动静。
力巴来到了药店,“这个镇子的地皮都快让我吃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突然提鼻嗅着空气,“什么味儿,你要做什么?”
“做一种毒药,快完成了。”
力巴打了个喷嚏,叹道:“这毒太阴损了,少用为妙。”
又过了许久许久,吕延兴冲冲地冲了出去,来到了龙飞扬的身边,把粉末洒在了头发里。
粉末一沾上龙飞扬的头发,就像水进了细沙,不留痕迹地渗透了。
那些像木偶一样的人们,身边都出现了光做的标牌,像圣旨一样,上面写着字,都很隐晦,跟密语似的。
豆蔻的身边也有标牌。
吕延急忙过去,端详上面的字,但是还没等看清,镇晃了起来,就像风刮起的浪,等晃动过去,人们都跌倒在地,静止打破了。
“地震了!”百姓跌跌撞撞地逃上了街,像鸡炸了窝,叽叽喳喳地喊叫个不停,好在地震只是一瞬儿就没了余波。
“可惜,你没时间去神殿了。”力巴很遗憾,又盛了一碗面。
豆蔻的手里拿着一只红烛,散发着馨香。吕延像狗似的挺着鼻子嗅了嗅,“麝香,破幻。”
力巴突然偷笑,就像在雇主身上占了莫大的便宜似的。
咕咚,咕咚,人们纷纷栽倒,一地的“路倒儿”。
只有几个人没有中毒。
吕延:“毒气混在了麝香里。”
豆蔻道:“他们能醒过来吗?”
龙飞扬道:“生死由命吧。”
“不然就抛下吧。”豆蔻道。
脑子里一声哈欠,青空抻着懒腰,“好浓的造化的味道!”
“老师,你睡了好久。”
青空揉着太阳穴,“好累,你当向下看。”
他看着脚下的青石板,眼睛快眯成了一道缝,终于看清了。
蓄势,一剑刺入青石,火星四溅,竟未能刺透,专诸把他推开,“起来吧!笨的灵巧。”一剑刺下,猛力一挑,青石飞出,原来是插入的墓碑,留下的缺口里是石灰。
喷出一道白烟,飞进了力巴的碗里。
缺口突然裂开了,口子越裂越大,整个镇像掰开的馒头一般向两边歪去,但是两边的镇安然无恙,好像本来就在两侧的山坡的城。
裂口之下全是石灰,白烟翻腾,打着旋地飞上了半空,石灰的下面是万人坑,一具具白骨。
他挑起一具骨头,看了看,“毒死的。”
力巴的肚子实在塞不下了,擦着汗站起身来,“我走了,不陪你们玩了。”
他问,“去哪儿?”
“我在前边等你们。”
力巴一走,有几个人竟然醒了过来。
绝把通玄背在了身上,“这次死的时间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