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了蓝色。
突然温度骤升,东方不败反应最快,把剑收了回来。
法阵里怎么是两朵火?
阵法被烧了个洞,一个人从洞外面生生挤了进来,“你们的胆子能吞了,竟敢偷我的石头!”
来的就是河边那个磨刀的老头,满腔的怒火,胡子都快气飞了。
“什么石头?”
“我的磨刀石!”
专诸噗嗤乐了,人参也跟着乐了,这事确实可乐,吕延的腮帮子也往起拱。
有人嘴欠道:“谁会偷一块没用的破石头?”
老头的手伸到了阵外,抓住一朵火扔了过来,龙飞扬急退,嘴欠的人被烧死。
遥远的东方,一声鸟啼,像凤鸣又像鹤唳,像雄鸡鸣晓,又像杜鹃啼血。
“快走!寰宇已经受到攻击!”魔老着急道。
“不行!”磨刀老头拦在前面,一手一朵火,“此事必须有个法!”
好像是个陷阱。
人们不自觉地看向豆蔻和龙飞扬。豆蔻的脸藏在白纱后,好像一无所知。龙飞扬躲不开人们的视线,他有点不满地看向豆蔻,但豆蔻还是事不关己。他只好道:
“前辈怀疑是谁偷的?我绝不袒护,还会帮你搜身。”
“哼,老子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你们是一丘之貉,能搜出个屁。把石头交出来,不然谁都别走。”
龙飞扬何时受过这种气,分明是强盗!可是那火实在凶恶,他没有降伏的把握,只得:“那您看怎么个法?”
“赔偿!赔偿我的损失!”
龙飞扬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对众人道:“既然抓不到贼,诸位就听由命吧。前辈有看上眼的请拿走。”
老头立刻成了老财迷,左顾右盼的,走到了专诸的面前,“你的剑不错,给我。”
“不给!”
“那你们出不去了,等着绝阴吃掉寰宇吧。”
专诸撇着嘴,“随便,跟我有关系吗?我就是个虚影。”
老头的眼睛瞪得像蛤蟆,却真的拿专诸没什么办法,又看向别人,看见罗生伞时捂住了鼻子,“好臭!”
不知不觉,老头的眼睛盯上了吕延。
吕延把妖皇剑往地上一插,“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