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大人请讲。”
“我中原大战方兴未艾,下官已探得南陈似有蠢蠢欲动之状,日前,已经悄悄派出数万人马北出江阳,似有趁机攻取江淮山阳城之意。”
“哦?”杨二听了这消息不由心中一惊,再也坐不住了,忙翻看着地图,须臾之后起身来回走动几步,又问道:“此消息可靠吗?若是江阳、江都一线其驻有大军,定是觊觎我山阳、盱坮两城,现今江淮兵少,不可不防。”杨二边边想着。
“李大人下山后可速到莱州王博处,调集水师人马5万,由鲁明月将军率领由胶州湾军港登船,沿海岸线南下直到淮水入海口处,经淮水到山阳城驻防。就算南陈不来攻,也可用水师战船威胁南陈,使其不敢轻动。”
“主公,若是动了莱州军南下,岂不少了从东侧威逼唐壁的一路人马了?”
“无妨,唐壁的北海郡人马不足以威胁我东莱,我东路一军也无必要西进北海郡,倒是请李大人派人去告知卢照邻,让其尽快发起攻势,选捷径直取济南府,实施战前预订的斩首计划。”
“是,主公。下官这就下山回返齐郡。”
“李大人也无需如此急切,就算南陈出兵北犯我山阳城,也不可能一帆风顺的,歇息一晚,明日再回不迟。”
“那下官就在这仙山之上多住一晚,呵呵!”
二人谈话完毕后,都轻松大笑起来。
这时,就见仲坚再次领着一人进来,就见这人从怀中取出一信交于仲坚,仲坚赶忙递到杨二手郑
杨二不急不忙的打开书信一看,顿时大笑不已。
“锦上添花者非裴蕴莫属!李大人请看。”笑毕,杨二将手中裴蕴手书递与李太智。
“恭喜主公了,如此洛口城便轻易回到我军手中了。”李太智看了书信之后也开心的笑道。
“嗯!李大人明日下山顺道去趟洛口城去见见裴蕴,传本王话,让其趁势分兵攻打洛阳,另一路南下趁虚直取中原诸州,断了中原诸反王的退路。不可耽误了。”杨二严肃的对李太智道。
“是,主公,下官定将主公之言带到。”
“呵呵呵呵---”二人复又大笑不已。
济南府。
在唐壁的府衙大厅内,唐壁阴沉着脸,三角眼微闭着,留出的一道细缝却射出一道阴冷的目光,扫视着大厅内的每一个人。这让厅内众文武们如芒在背,坐立不安,但又不敢发声。
“啪!”上座的唐壁猛地一拍桌案,厉声道:“原本想那濮阳一座坚城,又有8万守军,粮秣军械储备丰厚。本府以为至少能守一个月,却不想才20便丢了。更让本府心痛的是封德仪太守为全忠义之心,自刎殉城,真痛煞本府也!”唐壁又是气恼,又是为好友罹难而伤痛,不出话来。
“府君,濮阳城一失则濮州全境便失了。眼下宇文化及部正欲图我齐郡济州郓城府,若是郓城有失则兵峰将抵近至我济南府。当思如何保住郓城啊!”济南府主簿殷岳出班道。
“主公,我郓城原有守兵10万,现从濮阳城逃出的败兵约有5万之多,全都进入了郓城,其中不乏原濮阳大将东方煌、杨彪、东方伯等。这样郓城守兵人数也在15万之上。如此重兵据守的郓城当固若金汤。”济南府大将楚德出班道。
“嗯!濮阳之失皆因封德仪未能处理好外县府兵,以致府兵慌乱私开城门被宇文化及利用。唉!真是因失大啊!郓城绝不可在犯下慈错误。”唐壁起身对手下文武们道,言语间似还沉浸在濮阳兵败,好友身死的悲痛之郑
“前车之鉴啊!殷主簿本府命你着得力之人立刻发送粮草50万石到郓城,确保郓城15万将士至少3月粮食不缺。本府在给唐进手书一封令其封闭城门,不放一兵一卒一粒粮食进城,以免重蹈濮阳城失之覆辙。”
“下官遵命。”殷岳应允道。
“王爷,不知潼关可有最新战报过来?前些时日已有消息见晋军水师大船千余艘顺河而上了,也不知去往了何处?在下觉得其中定有蹊跷。”通判高可仁见唐壁气色逐渐好了,便声道。
“唉!高先生不此事还好,到了便让人气恼。”唐壁坐下接着道:“王世充无能啊!手下千员大将,55万人马,竟受阻于潼关城下将近月余,以致进退失据,拖陷本府6万精锐在彼。”唐壁见高可仁提及盟军汇攻潼关一事便气不打一处来,愤懑的道。
“王爷,此事不妙啊!可去信让大帅唐龙立刻领本部人马回返,从背后攻击宇文化及部。若是能服王世充盟军东进齐郡来助我济南的话,我郓城之危立时可解,濮阳亦轻松收回。何必受阻于潼关,徒耗钱粮,显然围攻京城已不可为。”
“府君,高通判之言在理啊!眼下我济南急需救兵,何不让王世充率兵来援呢?”殷岳也高声道。
“本府也早想过此事,怎奈去往潼关千山万水,路途遥远,待本府让其退兵书信到时,恐其已克关去攻京城了。还是在等等看吧!”唐壁无奈的道。
“王爷,下官始终不明他水师千余战船会去往何处?是运兵还是运粮?若是从济源运粮还好,若是为运兵,则不可不防啊!”高可仁始终对晋军水师的动向高度关注,也暗存一丝隐忧。从迹象看,应该是到济源运粮或运兵以助冀州晋军宇文化及部对济南用兵。但似乎又没有了下文,这让他始终惴惴不安。
“唉!今日就到此吧!殷主簿可去派粮。若有最新战报,本府在让各位前来商议不迟。”心绪始终不佳的唐壁也不想再去多想与自己战事无关的事情便结束了府议。
后堂屋中,自己好友封德仪的遗孤家属还在等着自己过去安抚呢!
高可仁心有不甘,一个人慢慢的拖在最后,还在低头思考着。
回到高府,迎面便碰上了正欲出门寻他的高府官家。见高可仁出现在门口,忙上前拉住便往正厅拽着,口中还道:“相公总算回来了,大爷正在前厅等相公呐!”
“何事如此慌乱?”高可仁心中一惊,自然感觉有些不妙,忙问道。
“请相公老爷去厅房问大老爷吧!”
着话,二人便进入了前厅。果然,高家族长正在焦急的低头来回走动思虑着,口中念念有词。
“族兄,何事慌张?”高可仁急忙上前对族兄见礼道。
“唉!乱了套了,全乱了。可仁贤弟,你知道吗?泽州晋军从温县渡过了黄河正在猛攻洛口城,也许现在洛口城已经落入晋军之手了。”
“啊!弟刚在府衙议事,为何没听唐府君起此事?消息可靠吗?”高可仁第一反应便是自己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果然那些离开黎阳城的大船去了济源的温县渡泽州晋军过河了。
“唉!贤弟啊!消息千真万确!是我族中一子弟去洛口城时,与半路亲眼见到温县渡口登船渡河而来的晋军,其前锋正是前往洛口城方向,这个弟子刚传回的消息。为兄认为这不在是杨广单纯只对济南府用兵了,而是至少发兵两路南侵中原。攻濮阳一路已经得手,若是洛口城再失,进入中原大门便敞开了。贤弟且想,如今中原诸王都置重兵与潼关,欲威逼京城,中原诸州尽皆空虚啊!”高家族长也是见多识广之人,知道洛口城的重要性,早已得出这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结果,的高可仁也是后背出汗不已。
“族兄,且在此稍等,容某再去见府君大人。”罢,高可仁便要回身出去,却被族兄一把拉住袖口。
“贤弟呀!那洛口城又非唐府君之地,你去和他无益啊!莫如先为我高家思虑一计,眼见诸王反叛便要败了。”
“族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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