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黛施连忙侧身让开,浅浅则充满感激的看了凯迪一眼,聪明地附和,“好啊!我们现在就去酒厂。”然后挽着霍鹰的手走向酒厂。
临走,霍鹰只抛下一句,“最近要注意天气变化。”
院子里这下就剩下面面相觑的强生、凯迪、玛丽和黛施。
“噢,总裁竟然装蒜?!”疆丽和黛施异口同声道。
“这……这是哪一条法规,这是总裁应有的态度吗?竟然容忍、偏袒那个女人?”强生直跳脚,气得把头上帽子甩在地上。
凯迪面带微笑地提醒,“你没发现吗?会用那么热烈而温柔的眼神看着一个女人的男人,肯定会用不同态度对待同一件事,偏心是难免的。”
“去你的!难道曼德威酒厂就要这样毁在一个女人手中吗?”强生紧张不已,他实在不愿见到总裁一再地袒护这个粗野的丫头,简直就要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凯迪眯起眼睛,摇摇头,“不见得,我相信总裁自有分寸,浅浅小姐其实并不坏,只是不那么懂得人情世故,没有那么多心思顾虑,举手投足间太……太单纯了。”
“单纯个屁!我看她是来搅乱的。”强生眼眸冒起熊熊烈火。
“也不像啊!”玛丽思索着,“虽然刚开始他们相处得水火不容,最近却融洽许多了。”
黛施也小声地附和,“对啊,最近总裁会开怀大笑,整个人神色都不同了,我想是因为浅浅小姐的关系。”
“看吧、看吧!这没大没小的女人,正在蛊惑总裁、媚惑总裁,我们应该劝阻才是。”强生语重心长道。
凯迪意味深长的回道:“蛊惑?媚惑?我看不见得吧!是总裁痴想人家十几年,好不容易才把人家拐来的,再说浅浅小姐脸蛋是漂亮,却瘦弱得像个孩子,一点也不像这里的金发尤物那样艳媚,说她媚惑总裁,不如说是总裁自己一头栽进去。”
“对耶,浅浅小姐对总裁总是大呼小叫的,一点也不像是那种狐媚的女人,反而一副没大没小的样子。”黛施也忍不住提出她的看法。不像她见到总裁生气,就缩得像只鹌鹑一样。
“爱情本来就没大没小、不分尊卑,只要她不是太过份,总裁是允许的。”凯迪分析道。
“住口!你们不痛不痒的替这女人说好话,知不知道这将给曼德威带来多大的危机?”真是气炸了,到底这个女人是如何说服……不,是如何妖言惑众的,使得大家都帮她说话。
凯迪望着天空,下了结论,“关于这点,我对总裁很有信心,他不是个轻易受迷惑的人,不如还是听他的话,担心天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