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一遍!”夏纪才站起身来,指着夏元皓吼道。
夏元皓咧嘴:“夏元合身为王亲,居然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不但给弟弟妹妹做了坏榜样,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行为抹黑了王族,王叔不反省自己教子无方,居然还在英华殿这等庄严的场所大放厥词,王叔不觉得丢脸吗!”
“住口!”夏纪川瞪向夏元皓:“你要做什么?这是你该的话吗?没大没没尊卑,你当这里是哪里,当着祖宗的面如此乖戾,真当族是摆设吗?”
夏元皓当即对夏纪川道:“王叔,侄儿听,族兄元荀和元合关系亲密,侄儿还听,两位族兄一向形影不离。”
“你…!”
指着和尚骂秃子,夏纪川的面色被憋得发紫,夏元荀是他的儿子,这不就是拿刚才骂夏纪才的话又转过来骂他。
“啪!”
猛然间出现的声响惊的夏元鼎一个激灵,夏纪漓的手用的力气太大,夏元鼎与桌案的距离又太近。
身为宗府的宗正,除开双眼微闭的夏高拙,夏纪漓是宗府的最高权力者,他拍的桌子没人能不在乎,原本快要炒成一锅粥的英华殿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