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了点头。
“子规愿随君上求学一段时间。”庄子规对夏元皓拱手躬身回道。
夏元皓拱手回礼后,继续盘腿坐下。
待庄子规盘坐下后,庄严对夏元皓问道:“法、术、势三者,不知君上更偏向那一派?”
夏元皓回道:“君处势,法制民,术御下,相依存、循互补。”
“就法之一道而言,君上可称开创。”庄严的眼皮一跳,从新的角度来看,麓阳学宫的法、术、势三派未来或许不会存在了。
正在夏元皓期待着庄严再继续说话时,一旁的钱问开说道:“君上身为一方君侯,是如何看待求贤和举荐?”
夏元皓回道:“求贤是君求治国之人,举荐是公卿为君推荐治国之人。”
钱问道:“君上似乎对世家之人不满?”
“并非是对世家之人不满,世家中有许多高洁之士,然更多是寄生于国之蛀虫,他们一心只为家族利益,完全不知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
“君上开聚贤居,曾有贤才之辩,不知君上觉得什么样的人,才算彭泽的贤才,才是君上渴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