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警打量着庞奇,道:“这个人心术不正,可以出任地方官员,但不能出任公卿之位。”
夏元皓回道:“我要的就是庞奇的心术不正。”
符警叹了一口气,道:“庞奇可以出任相府的中庶子,日后老夫也会在朝堂上举荐,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夏元皓道:“请讲。”
符警语气幽幽的道:“老夫用毕生的名望换个机会,若是日后符氏家族或青青有相求于你之时,我要你能答应他们这个请求。”
夏元皓点头道:“好!”
“光不行,还是留下字据吧。”着,符警从身旁拿出一张布帛,上面有已经写好数十个文字,以及等待签字的空白处。
夏元皓接过布帛,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并按上太子的印玺,将布帛回递给符警,看着符警将布帛收好。
夏元皓问道:“符爷爷似乎早就知道元皓今日的来意?”
符警对夏元皓笑了一下,道:“殿下带彭泽令来访,老夫自是能猜到来意,关注殿下的人很多都能猜到,但是彭泽令能留在侯府,那是王上提前吩咐过的,不过王上只给了侧面的提醒,其余的事情都是老夫自己想的,所以,殿下的变法之路艰难无比,还请殿下不要瞧了那些看来没什么用的糟老头子。”
夏元皓拱手躬身回道:“元皓多谢符爷爷教诲。”
“去吧。”符警将夏元皓挥了挥手,逐客的意思很明显。
夏元皓带着庞奇离开房间,在走出丞相府的府门之后,夏元皓回头难看这并不巍峨的丞相府大门,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忌惮,一种自己不能藏住隐私的忌惮,一阵并不强烈的寒风过后,夏元皓发现自己的手心和后背很冷,上面都是先前不曾察觉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