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阳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酷:“溪然,你真是贱,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还下贱,我跟冷洛的恩怨还不至于为了你一个女人动刀子!为了你真是没必要!赶紧地走,有多远闪多远,看你这样让人倒胃口,你知道不知道?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说完,赵明阳视线转向别处,却不曾想,竟意外地对上了门外走廊上站在玻璃窗下的伊俏俏的眸子,他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惊讶,又快速地看向地上坐着兀自哭泣的溪然,再看看门口站着的伊俏俏。
低低地哭泣起来,抬头看着泪水朦胧中那张俊美的面容,溪然缓缓的抬手擦去颊边的泪,漂亮的目光融合着爱恨交织的复杂,五年了,她还是做不到潇洒的离开。
赵明阳还在惊愕着,伊俏俏已经转身走了。
“……”张了张嘴,赵明阳想要喊住伊俏俏,却一个字也没有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