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伊俏俏似乎不同任何人亲近,疏离而冷漠,拒绝一切人靠近的机会,可是如今,她竟然会一再让上官霍庭摸头发,一想到此,赵明阳那心头的醋味又弥漫了几分。
“你怎么又回来了?”突然看到赵明阳出现,伊俏俏微微皱眉。
“你不走我,当然不能走了!我走了那多不绅士?”赵明阳说完,警告的眼神看向上官霍庭。“以后少见面,见面保持安全距离!不要对女孩子随便动手动脚的!可懂?”
对于赵明阳的警,告上官霍庭只是笑着耸耸肩。“既然如此,那我以后注意好了!俏俏有人接你,我就不让司机送你了,晚安!”
“晚安!”伊俏俏淡淡地开口。
上官霍庭别有深意且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赵明阳,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没有下次了啊!”不放心地又对着上官霍庭的背影喊了一句。
那边老男人只是挥挥手,背着他们的唇边,露出更加好笑的表情,看的走廊里站着的服务生都很惊愕,经理他是不是抽了,居然笑得这么开心?完全不是之前那高深莫测的样子!
上官霍庭一走,赵明阳就抱怨起来:“我一不在你就不乖,太不让我放心了,我这颗心早晚都被你给玩死啊!丫头,咱回家吧?气消得差不多了吧?”
伊俏俏没说什么,只是看向赵明阳,今天真的很意外他会再回来,她以为他走了呢,没想到他又回来了!站在门口看着他,灯光很亮才,发现他眼下的眼袋很重,似乎有点疲惫,刚毅的脸似乎瘦了点,五官显得更加的深刻。
也许是之前受伤,又在医院住了几天的缘故,整个人清减了不少。
“你回来做什么?”她的语气还是有点淡。
“你不回家我也回不去啊,我把钥匙给你了啊!”他开口。一面开口一面注意她的神情,在看到她眼倏地暗沉下来后,立刻笑嘻嘻地环住她的腰,亲昵地把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道:“我是不会舍下我们俏俏的,当然是回来接你一起回家喽,丫头!”
伊俏俏心头有那么一瞬间的柔软,却又想到昨晚的那些话,立刻推开他,朝外走去。
“别气了行不行啊?你觉得恼,不如我们把那东西割掉算了!省的他再跑出去祸害小姑娘!”完全不在乎在走廊里,赵明阳高声对着伊俏俏的背影喊道:“丫头,你等等我啊!”
服务生看着伊俏俏面无表情地走过,身后跟着玉树临风却又一脸懊恼神情的帅哥,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傻丫头,你说要怎样啊?过去我也不知道会遇到你啊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倔啊?难道让我在走廊里给你磕一个啊?”
“你磕啊!”伊俏俏突然转身开口道。
赵明阳彻底错愕,侧头看了眼走廊里好几个服务生,脸上露出尴尬。“丫头,你不会是说真的吧?我真磕一个?”
“不是你说你要磕一个的吗?”伊俏俏反问。
“那咱回家磕行不?”
伊俏俏也回答,赵明阳反而不知道是行还是不行了,他感到十分的沮丧,为什么他总是在伊俏俏面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总是做这样的事,真是太讨厌了,他都觉得自己太讨厌了!
“丫头,你高抬贵手,给我留点面子,回家我加倍多磕几个怎样?”
“如果我就要你在这里磕呢?”她开口反问。
“丫头……”赵明阳的嗓音突然顿了下,一股懊恼染上心头。“真的磕头啊?磕了你就原谅我了?”
伊俏俏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眨了下,望着他不语等待着。
她觉得这个骄傲的妖孽男人不会磕头,就是一张嘴而已,但显然她错了。
因为,他真的缓缓地跪了下去,然后脸上略带着一丝尴尬。“我和你说啊,我这跪下去,你可就是我的夫人了!以后想反悔都不可能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这一跪,这辈子都被你吃的死死的了!”
伊俏俏望着他的眼睛,他怎么会真的跪下去,这原本是伊俏俏的玩笑话,她觉得他不会,可是他跪了,这是个多么骄傲的男人,她自己很清楚。他却为了,她放弃了自尊,他或许不知道,这一跪真的跪在了伊俏俏的心坎上!走廊里,服务生错愕着,就连监控器里,看着大屏幕的人都呆了,他们相互凝视着,伊俏俏的大脑开始眩晕。
再然后她伸手拉起他,吼了一声:“谁让你真的跪了!”
“呵呵!”赵明阳眼神里闪烁着什么,嘿嘿一笑:“是你啊!丫头,你现在闹别扭闹情绪的样子真像是个小女人啊,下次咱别在外面丢人了行不行?”
伊俏俏此时心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只觉得眼眶里湿湿的,心头也跟着柔软了起来,只是微微的点头。
赵明阳回头看了眼走廊里的服务生,然后高声说道:“你们可要给我作证啊,这丫头说要嫁给我了,以后她要耍赖,你们可得给我撑腰!”
他就不能不这样闹腾吗?
伊俏俏的手反握住赵明阳的大手,拉着他朝电梯走去。
下楼去到停车场的时候,她没说话,一直低头想事情。
上了车子,赵明阳突然抱住了她,“俏俏——”他的声音顿了顿,一股深沉的晦涩染上了眉头,抱着伊俏俏的手也不由得用力地收紧了几分,似乎有话想说,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赵明阳!”伊俏俏纤细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不解地看着欲言又止地赵明阳,怔了片刻,伊俏俏温柔的神情渐渐转化为,一股莫名的坚定。“你之前的那些事我可以忘记,但没有以后!”
“你真的原谅我了?”赵明阳错愕着,不敢相信的看着伊俏俏,视线里是她异常平静的小脸,眼神如此的坚定,幽幽如深潭,让他明白她是真的打算忘记的。
“有点烦你!”她平静地开口。“因为觉得很脏,但我还是打算忘记!”
她似乎从来不轻易解释,今天如果没有他这一跪的行动表示,只怕她永远也不会说那么多。
赵明阳怔了下,动容的看着伊俏俏那张纠结的小脸,温暖的大手带着疼惜上她平静的小脸,低沉一笑,带着歉意:“丫头,谢谢你!”
“没有以后~”她说。
“放心,我为你当三年和尚,你该相信我啊!”他说的如此兴奋,她不再纠结,而且时间这么短,赵明阳觉得真是这一跪值得了。
刚才在红枫的走廊里,他是真的有心跟自己堵了一把,男儿膝下有黄金,他怎么能不懂呢?只是面对的是伊俏俏,他甘愿,因为那个丫头把心收的太死,他不想自己无法掌控她,虽然这可能很卑鄙,但是他就是想要她离不开自己,完全成为自己的!无论身心都依赖自己!这就是他想的。
“走吧。”她开口靠在椅背上。
他给她系安全带,靠过来时,抱着她,“丫头,我今天酒驾了!不如你开?”
“你开吧,查到了再说,我也喝酒了!”她不想碰车,她怕一摸车就飞速,上次开车也是情非得已。
“呃,回答的真是个性,果然是伊俏俏式的回答。”发动车子的一刹,他又开口:“丫头,说实话,你今天那么整冷洛是不是因为我?”
伊俏俏侧头白了他一眼。“你比溪然还自以为是,不奇怪你们当初会成为恋人!”
“丫头,我跟溪然可不一样,我那天在病房跟她说的可是大实话,只是你现在跟我说的好像言不由衷吧!”
“言不由衷又怎样?好好开车!”她干脆闭上了眼睛。
身侧,赵明阳赵明阳瞅了她一眼,嘿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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