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冷洛觉察到不对劲,他转过脸,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已是满头大汗,脸苍白得跟张纸一样。
他合上影集,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下来。
周存瑛的脸色不太好,大口的喘了口气,再然后有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冷洛就是讨厌死了她这样的笑容,脸色苍白的像鬼一样,却还是笑着!他真想撕开她的笑容。
“难受?”他问。
很奇怪的是,他只字未提刚才楼顶的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大口的喘气,费尽的吐出了三个字:“胸口疼!”
冷洛没有犹豫,把她从床上打横抱起来,一路抱着她下楼,打了车就往医院赶。
昨晚他一拳打在了她的胸口,因为她反抗,他怒急,打了她,他知道她此刻胸口有内伤,那是被他打的!
酒店的房间里,伊俏俏收拾着东西,也不理会赵明阳。
赵明阳在身后道:“丫头,丫头,我不是说了,不要你招惹冷洛,你今天又打他,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倾向啊?”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伊俏俏冷声道。
她不愿意说的,不想他知道的,他不知道的多了去了,那些埋藏在心底不愿意被翻出的事,真的太多了!今天打了冷洛一个耳光很是过瘾,她的确有倾向,想揍人,如果赵明阳过分的话,她也不介意甩他两个耳光,但目前来说,他真的也没有太过分的地方。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那些我不知道的事?”赵明阳沉声的开口,没忘记她遭遇的事,上官霍庭说的话,他想知道到底怎样的童年少年,让俏俏得了暴食症好自闭症,如果没有遇到自己,俏俏的人生该怎样?那又将是怎样的一种人生?
“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她冷声道。因为有些事说出来,只会让自己更受伤,更难过,更脆弱而已。根本任何作用都不起,她伊俏俏不需要赵明阳的同情,她也不觉得有些事,有必要说。
“俏俏,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告诉我,我会等着那一天的到来!”赵明阳沉声的开口,语气无奈而又挫败。“但是你打冷洛,如果他要还手,你今天沾光不了!”
“不是你在呢吗?你在,他还能要了我的命不成?”既然他在,她就知道他会保护自己,赵明阳也不会让自己在他的眼皮底下吃亏了!
“丫头,你如此信任我,我感到很是荣幸!”赵明阳气恼的看着她,幸好自己在身边,不然冷洛真的不会放过俏俏,这丫头真是太大胆了,什么人都敢惹。
不过看惯了总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二世祖欺负别人,第一次见到俏俏当着自己面甩给冷洛一巴掌真是过瘾啊!赵明阳胸口迸发出一股的笑意,可是脸上却依旧压抑着那么笑意,不让自己爆笑出来。
“要笑就笑吧!别憋着,会便秘的!”伊俏俏冷然的开口,不是没看到他脸上隐忍的笑意。这个男人明明很过瘾的样子,却还装得义正言辞的教育自己,真闷sao!
走到了伊俏俏的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爆笑声。“哈哈哈……”
伊俏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直到赵明阳笑够了,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斥责了她几句。“下次再也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如果你不放心,就该知道你出国的几年,我会一直这样!也许会惹出更大的麻烦。赵明阳,女人不重要,你无需这样,我自己在做什么,我自己也很清楚!”伊俏俏被他依然抱着,皱起眉头,很是不悦的开口:“你不能陪在我这里分分秒秒,就不要担心!没必要!”
赵明阳反问:“丫头,你是故意让我担心的?所以你惹了冷洛?所以你有恃无恐,你觉得这样可以留住我是吗?”
“是又怎样?”气得额头之上青筋暴突而起,赵明阳挫败的低吼一声,锐利的目光无力的瞪着回答的理所当然的伊俏俏,她竟然还真敢说出口。
但随后,伊俏俏却道:“赵明阳,我没那么无聊,也没那么恶心9是那句话,你居然萌生了想要留学的念头,你就去做你的事,但别试图在我这里要任何的承诺。我没有承诺,我也做不到!丑话说在前面的好,既然注定要分开,未来的时间里,就给彼此一个空间和时间,如果这段你要,那就请打电话预约!如果不是我愿意,你强求,下次我花钱请人把你做成太监,连带着冷洛一起。杀人要偿命,伤残坐牢而已!”
“呃!”赵明阳有暴走的冲动,“丫头,你要搞清楚,我和你做,是因为我喜欢你!你也不至于这么狠吧,什么样的仇恨让你这样恨我,要把我做成太监?”
“你之前跟三个女人做过,也喜欢她们吧?”伊俏俏踢开他,冷声地问道。
“……”怎么就告诉她那件事了呢?这下好了,被拿出来翻开说了!他真是后悔死了。赵明阳总算是见识到女人的不讲道理了!
伊俏俏拿了背包,背上,往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
“布达拉宫!”
布达拉宫屹立在西藏首府拉萨市区西北的红山上,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宫堡式建筑群。最初是松赞干布为迎娶文成公主而兴建的。
来了两天,还不曾去!
如果是一个男人为了赢取一个女人而建造一座宫殿,那的确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但,这里面夹杂了太多了政治因素,不知道当初,松赞冈布跟文成公主,有多少爱情在里面!现实的人有多少爱情是纯粹的?不夹杂自私的因素呢?
而她,想要他陪在自己的身边,何其不自私?
他要离开追逐梦想也是自私的吧?
当两种自私碰撞在一起,该如何寻求一个平衡点呢?伊俏俏不知道,她也很少去想这些事,因为很多事,想不明白!只是,她知道赵明阳就是她一生的劫,换了其他人,她都可以冷漠到绝情,却独独对他,狠不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赵明阳也走了出去。
伊俏俏没有拒绝,两人一起坐出租车去布达拉宫。
********************************
医院。
冷洛看着的周存瑛,看着她那一张清秀隽永的脸,不知为什么,心里一股平和的心静之感忽然油然而生,仿佛有她在的地方,就能遗世独立。
针尖刺入血管,护士抽了血,忽然被刺痛的感觉仍然让的人从昏沉中转醒了三分。
周存瑛动了下,又闭上了眼睛。
但她笑了,笑容虽然疲惫不堪,却仍然没有流露一丝委屈的痕迹。
闭着眼睛,她的眉峰紧锁。冷洛看得出来,她睡得很不好,却还是在昏沉里,有点发烧,送来医院时,她烧的很厉害。除了昨晚他在她胸口给的一拳外,她下mian也受伤了,是他粗bao的结果。
此时的周存瑛就躺在床上,唇边一抹微笑,眉宇皱着,像是被折断翅膀的天使,而他,就是那个亲手折断她翅膀的人。
护士抽完血离开,医生又过来。
隐约中,周存瑛听到冷洛跟医生的对话。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伤,上……床不是柔情意的事吗?你怎么整的人家一个女孩遍体鳞伤的,现在好了,还发烧了,胸口的内伤,还有……都是你rou躏的结果吧?”那个医生听起来很年轻,语气里有一丝责怪,是个清朗的男声。
“是又怎样?”冷洛大方承认,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
“我说你啊,下手也有点分寸行不行啊?你自己
未完,共4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