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巴掌印。他没有恼怒俏俏的一个耳光,而是低声劝道道:“俏俏,跟我走!乖乖的,算我求你,离开这里好吗?”
惹怒了老爷子,真的是后果不堪设想!
伊俊此时也是在逃避着不敢看伊震赫,只是想要拉着俏俏走,离开这里。
李毅已经带了人过来,要把俏俏拖走。
而此时,伊俏俏的眼底闪过一抹自嘲,转向伊天仁,一如当年,他还是那样沉默,不发一言。她淡漠地开口:“我,死不足惜,但,你,这一辈子休想平静!”
一句死不足惜,透着深深的失望,绝望,那样的声音传入了人的耳中是如此的让人不平静。
上官霍庭没动,或者说,他在静观其变。
伊美枚这时走上前去,冷声道:“俏俏已经不属于伊家,她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带回去教育,找人拖回去就免了,我带她离开!”
“你闭嘴!”伊震赫怒喝一声,完全不顾及一大帮子人在现场。
“我无法闭嘴,我养大的孩子,怎么处理也是我教育,您年纪大了,还是少操心年轻一辈的事为妙!”
“来人,把小姐也一起给带回去!”伊震赫再度喊道。
李毅又招手喊了几个人,打算众目睽睽之下要把人直接带走。那意思是如此的明显,是要禁足的!
伊俏俏没想到会连累自己的姑姑,她愧疚地转头看向姑姑,感觉自己跟姑姑就好比砧板上的鱼,明明看着前面明晃晃的刀举在头顶,却不得不往前蹦跶,因为后面是烧着油的滚烫的锅。
她的目光越过伊美枚,望向她身后那传说中心思深沉如海的上官霍庭,眼底有一丝请求,上官霍庭微微摇头。
俏俏的心一下跌入谷底。事到如今,她早已不在意,干脆豁出去了。“带我走,拿我出气我无所谓,一切跟我姑姑无关,不用带她走!”
伊震赫一掌拍在台上的桌子上,腾地怒斥道:“混账!这里有你胡言乱语的资格吗?成何体统?你们眼中,究竟还有没有我?”
伊美枚皱眉,冷笑:“父亲,您逼着我们参加伊家的婚礼,我们本就跟伊家无关了!又何必强迫我们来招你嫌呢?”
“你给我住口!”伊震赫额角青筋根根暴起,不待伊美枚说完,便怒声喝止,用手指着她,那模样似是恨不能一脚将她狠狠地踹出去解气。
伊美枚被他喝得身子一颤,自嘲的摇头,叹息一声。
众人被吼得一个哆嗦,缩了缩脖子,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伊家老爷子的发火,这脾气真是霸道,还真是让人惊讶和意外。
整个大厅,在伊震赫的众怒之下,人人都屏佐吸,当然也有人泰然自若。
“死什么死?谁让你死了?”伊震赫又是怒吼一声,怒不可遏:“拖出去,还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