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力,这个世界,有权力的人多得是!你不动,我不动,你若动,我必动!我倾眷枫所有的一切,买一条嗷嗷待哺婴孩的命,还是有人愿意铤而走险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走这一步!你,敢动我的赵明阳,咱们就试试!”
“这是一个晚辈该有的样子吗?”伊震赫因为伊俏俏的这一番话,脸色变了一变。
伊俏俏红唇微勾,一抹嘲讽轻轻地漫上她的嘴角,缓缓地荡漾开来,一直延伸到那冰冷的绝世双眸之中,逐渐的没入眼底。“我们如今只是陌生人,而已!”
伊震赫轻咳了一声这才道:“你就这么恨我?”
伊俏俏并未立即回应,而是视线淡淡地扫向那面照片墙,当看到照片上的奶奶时,不挑眉,转眸对伊震赫道:“我恨与不恨都和你没有多少关系,她恨你,这是不争的事实吧?”
伊俏俏的手指向了奶奶的方向。
伊震赫脸色又是一变。
“我只是一个小丫头,就算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没什么,只是担心,极端的事情若是被传扬出去,你的颜面何在?你这累积了一世的英明何存?只恐从今往后,伊家因此而沦为全京城乃至全国的笑柄,那你刚出生的那个金子般的孙子要在别人异样的眼神里长大!这样,有意思吗?”
她言语铿锵,字字掷地有声,明明是声声质问,却偏偏让人听来句句在理,无可辩驳。
伊震赫坐起身子,凝眸望,她目光凌厉逼人,似是要透过眼神,将她看个仔细透彻。他缓缓开口,语带轻蔑道:“你想怎样?”
伊俏俏抬头,冷声地道:“我一直不想再与你们有任何的碰面机会儿,无奈你们一再相逼,兔子急了还有咬人的时候。我被逼到一定程度,做出什么还真不好说!你迟迟未曾动我,是真的因为忙着修复面子还是惧怕什么人这不好说吧?到底因为什么,我不想知道。”
伊震赫苍目一挑,嘴角含着冷意的笑,“那你想要如何?”
“永不见面!”
伊震赫望住俏俏,双眉紧皱,明确表达着他的不悦,他那一双利目,忽然间变得阴冷异常,迸射出一丝杀气。“这可能吗?”
伊俏俏没有惧怕,定定的望着他那双苍目,朱唇轻启,声音清婉如天籁道:“取决与你们!”
从来就不是伊俏俏的原因,她从来都是想要安静,与这些人远离,无奈,却总是被打扰。
伊震赫眯眼望她,嘲讽地望着她:“你生在伊家,这就是你的选择,何时跟伊俊订婚,你来决定,别让我动手后再去后悔!”
伊俏俏身子瞬时僵硬,每一根神经都绷得死紧,但她的双眼,仍然一动不动的望着伊震赫,只见她勾唇嘲弄地道:“逼婚,你还真是做的出来。时间——”
伊俏俏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李毅略显急促的声音:“报告首长,贺明任人来了,要见首长!”
伊震赫微微一愣,眼神怔了下,似乎没有想到,这个贺明任神出鬼没的还真是让人意外。
俏俏心中疑惑,贺明任来了?那么白青青呢?
伊震赫微微诧异了下,瞬间收起情绪,沉声道:“还不快请!”
俏俏就立在大厅里,也等候着这一场见面,想来一定很热闹!
李毅又是支支吾吾,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回事?”伊震赫见他不动,立刻皱眉问道。
“报告首长,贺明任他带了新夫人来!”李毅用词很是小心翼翼,所谓的新夫人不是白青青又是谁呢?
伊俏俏心头一颤,白青青真的来了,只不过换了身份,以贺明任新夫人的身份,而不是伊天仁的前妻,不是伊震赫的前儿媳,这样的关系真是好笑之极。
看着伊震赫那变了的脸色,伊俏俏只觉得心头一阵畅快,同时却又多了一抹悲悯的情绪。豪门大户,也不过是外在光鲜而已。
略一沉吟后,伊震赫站了起来,高声喊道:“李妈,叫溪成抱着东东下来。告诉她,她父亲带着新夫人来了!通知天仁,立刻回来!”
安排完后,伊震赫这才对李毅道:“请他们进来,原来是客,伊家素来都很好客的!”
这个“好客”两个字,说的很是咬牙切齿。
白青青分明是给他下马威的,她以为摇身一变,就成了平辈吗?伊震赫冷笑着,眼神犀利如刀,恨不得要杀人一样的眸光。
伊俏俏一动不动,今天齐了,亲爹亲妈继父继母都来了,她什么都不需要再做,只是看着他们斗一场,就好。
李毅领命去领“客人”伊俏俏就立在一旁,等待着来人。
冷溪成听到吩咐后,立刻抱着孩子下楼来,在看到伊震赫一脸阴郁之色时,恭敬地立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
伊震赫的脸色的确很不好看,但也只是表露出了阴郁之色,没有过多的情绪,这只修炼多年的兽,怎么可能轻易露出败了的姿态呢。
而事实也的确是他败了,白青青给他的致命一击,还真是让伊家颜面无存。
伊天仁不知道去了何处,也许是去了单位,此刻没有在,李妈已经打电话去了。
不多时,一身笔挺西装的贺明任被同样一身黑色裘皮大衣的白青青挽着手臂进来,两人站在一起,那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且默契十足。
白青青进门后,视线淡淡地扫了一眼俏俏,却没有说话,然后转向伊震赫,同样也没说话。只是她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威严的气势。不得不承认,白青青这些年经商,练就了一定的气势。让一般人见到她,都忍不住打怵。
贺明任也是先看了俏俏一眼,微微一笑,这才转向了伊震赫,好似他们的到来是为了俏俏一般,完全不把伊震赫摆放在眼里。
甚至于,贺明任看都没看冷溪成和她怀里的孩子一眼,只见他露出一抹浅笑,笑容迷人,却也慈祥:“俏俏丫头也在啊!正好,我们不用过去找你了,等下跟我们一起离开!听说你跟我家冷洛的关系不错,等下咱们一起吃饭!”
俏俏听出他话中的语气,别有深意,却没有回话,也不曾反驳,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颇有点坐山观虎斗的意味。
贺明任一进门先跟伊俏俏说了句话,而不曾理会他的亲生女儿冷溪成和外甥,这让所有人都有点意外。
冷溪成抿着唇,微微低头,红了眼圈,却不敢说话,她似乎很怕贺明任的样子。
视线淡淡地扫了一眼冷溪成,贺明任在转向俏俏时又是淡淡一笑,十分慈祥,然后才对伊震赫道:“伊老还是一如当年,多年未变啊!”
“你不也一?人已五十了吧?看起来也就不到四十的样子。”
“这得感谢我的妻子,这些年来,多亏她帮我保养,才有了今日的成果!哦,对了,忘记介绍了,伊老想必也认识我的妻子,这是青青,白青青!虽然我们是二婚,但我们彼此都很庆幸找了对方,能相携到老,是我们修来的缘分!伊老信缘分吗?”
伊震赫看向白青青,目光如刀,几乎是从齿缝里迸出一句话。“怎么能不认识?白小姐还是一如当年,美丽如初啊!”
白青青未曾坐下,垂眸望着坐在沙发上的伊震赫,那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给她人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她用淡漠的嗓音道:“老了!比不了二十多岁的时候了,要是那时死了,青春永驻了就!可惜还苟延残喘的活着,如今保养再好,也有老的时候!这么些年,您难道没觉得即使外表再怎么没变,其实骨子里早已外强中干了吗?我可是真的了解了岁月不饶人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人嘛!老的时候就得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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