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维和警察,世界和平的事,您去火星上倡导吧,我没那闲工夫!”
说话间语气尖锐,充满了敌意地瞥了一眼白青青,如果不是看她是个女人,丫的说的比这难听,这都口下积德了。
“阳子,怎么说她们都是母女,你没权利给俏俏做任何的决定!”贺明任叹口气,“不是我要替青青说话,不是偏帮她,这些年,她的确很苦,一个女人走到今天很不容易!而且当时那种情况也容不得她带着俏俏走啊!”
赵明阳不说话,敛着眼,左手屈指一下一下地敲着他的膝盖,等待贺明任把话说完。
“如今时机已经成熟,母女关系修复,对俏俏也是好的,至少让她知道,她妈妈不是不爱她!”
赵明阳冷眼看着贺明任,忽然张口问道:“叔,你去过徽州吗?”
贺明任被这跳跃性的话问得一愣。“去过,怎么了?”
赵明阳凉凉的瞥了他们一眼,转头看向冬日的街头,然后慢声说道:“那一定见过徽州有很多的牌坊吧?那一道道牌坊立得可是实打实,没有一个是立了牌坊又去干别的不正经勾当的!我的意思,明白吗?”
贺明任眸子沉了下去。
“既然干了别的勾当,也就别想立牌坊的事,这年头,又当biao子又立牌坊的,已经糊弄不住年轻人了!一天看不透你,我三天还看不透你吗?多少苦衷,去庙里寺里找菩萨说去吧,我和俏俏真的很忙,没时间听!”
白青青一直听着赵明阳在讥讽她,这话说的异常恶毒,又当biao子又立牌坊,话尖锐,却也真的可以形容她跟俏俏的关系,她这些年做的事!
赵明阳不等他们,继续说道:“叔啊,对于婚姻儿戏的人,我素来没什么好感,尤其您这三婚的老男人,别管别人家的事了!前妻在海南差点死了,您高质量的享受您的新婚,护着您的妻子和肚子里的孩子,就别打扰我们了!虽说我跟冷洛两个人时常吵架,动不动还动刀子,但我们还是兄弟,看他有您这样的爹,我也怪难受的!您,就别来祸害俏俏了,捎带着离冷洛也远点!我们都不容易,您哪来的,回哪里凉快去吧!”
贺明任有一瞬间的失神。
白青青却在这时开口:“说完了吗?”
赵明阳又是斜她一眼:“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如此的无礼,白青青的手又是握紧,深呼吸,冷眼望着赵明阳,“你真知道俏俏需要什么吗?”
赵明阳被问得一愣,又是瞥她一眼,语气讽刺:“我不和来历不明的女人说话!”
白青青咬牙,良久,道:“我,白青青,伊俏俏的亲生母亲!”
“哦——”拖着长音,赵明阳懒懒的看向贺明任,“叔,这就是您的新妻子啊!她不说我真不知道,对了,你喜欢她什么啊?喜欢她漂亮优雅,进退得当,气质高华,自信骄傲,有少女的活泼和女人的娴雅,娇俏与妩媚结合的相得益彰,还是喜欢她的‘好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