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伊美枚这时却道:“上官,这是俏俏的事,虽然我也很好奇很担心她要三亿做什么,但在我看来,红枫卖掉,不只三亿。红枫会所以及红枫集团这些年的营业额,加上红枫盈利后那些资金创造的价值,绝非三亿,俏俏要的不高,低了。若是你问我意见,我若开口的话,会要五亿,但俏俏已经开口了,并且给你留了余地,也照顾了你这些年帮她经营红枫的面子里子,恩情道义都在里面了,我觉得这孩子很仁义,那么就按照俏俏的意思来吧!”
上官霍庭一怔,伊美枚向来沉静内敛,可这一刻,他突然发现,美枚是支持俏俏的,他又一个没有想到。
俏俏也没有想到姑姑会这样跟上官霍庭说,她倒是有点讶异的。
伊美枚轻轻的开口:“上官,你大概意外我为什么这么纵容俏俏。我只想告诉你,人生在世,不是每一件事都能如自己意。我不能人生淋漓尽致的去活,毁了半生。我希望俏俏可以,有些事,有些人,我不管你有多少难言之隐,请按照俏俏的意思去做吧。从此让俏俏和你们无关,和红枫无关,做个了结,对大家都好。别总抱着一些希望强人所难。无论你多不能接受,完不成别人的要求也好,都请你,和他,接受。俏俏的人生还很长,她这一辈子,不为你们任何人而活,不为你们崇高的理想而活,她只为了她自己!”
一番话出口,让俏俏和上官霍庭都是惊愕着。
上官霍庭清楚地感受到了她言语之中发自内心的坚定情绪,还有悲哀,一股掩藏在面容神色之后的悲哀。
尽管她面容神色看上去那般的淡然平静,但还是感受到了伊美枚的悲哀。
人生,毁了半生,她想要恣意而活,可是身为伊家的女儿,是如此的难。这个世界,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俏俏的苦了!因为她跟自己的侄女一样,都是伊家的女儿。
“姑姑……”俏俏低低地叫了一声。
伊美枚却是看向上官霍庭。“上官,你走吧,这件事,我已经知道,我的态度是如此。回去告诉我爸,别再找俏俏了,她不适合,即便是适合,我也不会同意。”
上官霍庭点了点头,终于缓缓站了起来,视线深深地看着伊美枚,眼底流淌过一抹复杂,“好,我会把话带到!”
上官霍庭还是走了。
屋里只剩下伊美枚和俏俏的时候,伊美枚视线转向俏俏,淡声问道:“说吧,你要三亿做什么?”
“姑姑,可以不说吗?”俏俏轻声问。
伊美枚面色一沉,目光犀利,语调深沉道:“三亿不是一个小数目,你拿这么多钱,被别有用心的知道,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姑姑,钱用来做研究具体什么课题,我现在不能说,但我可以保证,我会活的很好。请您原谅!”
伊美枚听后久久陷入了沉思。
俏俏没有再说话。
良久,伊美枚终于说:“你是铁了心要跟伊家无关了吗?”
“确切说,我铁了心跟所谓的计划无关了。姑姑,我用了两年才弄清楚,一切的一切,原来不过是一场局,而我,不过是一枚棋子。我改变不了出生,却不再想当棋子。无论是谁,都别想再强求我做一件我不想做的事,除非我愿意,否则,我宁死也不会再为了别人而做一枚棋子。姑姑,对不起!”
因为做棋子,失去了太多太多,她不愿意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操控。就像姑姑,也是一枚棋子,一枚别人冠冕堂皇孜孜不倦为高尚崇高理想而设置的棋子。一生毁了,孤苦伶仃,爱人都不会了。这太残忍。
太冠冕堂皇的东西,她要不起,她只想平平静静,平平淡淡的生活,可是,生在伊家,从一出生,她就注定了一路考验不断。
伊美枚神色莫测高深地扫了眼低着头的俏俏,没有说话,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眸底划过一丝深痛的暖意和赞赏,良久,她微微点头。“好吧,按照你的思路去活吧!”
“真的吗?”俏俏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伊美枚。
伊美枚微微点头,眼底有着羡慕和赞赏:“俏俏,你怎么知道自己是一枚棋子的?”
“两年前,赵明阳去过伊家的书房,随后,我自由了!”虽然当时有很多的疑惑,上官霍庭临别时又跟她说了很多话,虽然至始至终没有说出他调查的结果,但,俏俏已经察觉到他在维护伊震赫。
“你跟明阳真的分手了?”
俏俏沉默,良久,点头。“他游离了,对安排的女孩动心了!”
“你又怎么知道他动心了?任务中一些行为是为了迷惑人的,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姑姑,我二十岁了,不再是当初几岁的孩子,可以感觉到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做戏!”
伊美枚不再说话,点头。“好,你们的事,我不过问了。什么时候回法国?”
“一周后!”俏俏轻声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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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的一月底,天气依然凉薄。
一早,俏俏过了大衣,走在T城的街头。
T城是个给她有过太多平静记忆的城市,在这里,她度过了安静的9年,她对T城有着特别特殊的感情。这里有姑姑,也有那最温馨平静的两年。
她的心,似乎在回到这里,才能归于完全的平静。
巴黎。。
冷洛打了电话给存瑛,等候在校门口,存瑛出来时,就看到冷洛跟赵明阳都在,而赵明阳的脸色格外的白,现在的赵明阳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格外的憔悴。
存瑛没好气地吼了一声他们。“你们又来做什么?我都说了,俏俏电话打不通,冷洛你不是也打了?不是说了关机吗?学校里没有,教授说俏俏请假了,在做课题研究,就这样!”
“做课题研究?”赵明阳微微地皱眉:“什么课题研究?”
“不知道!教授保密,我不知道,显然俏俏不愿意我们知道,她现在很好,前天还有给教授通过话,但是教授拒绝告诉我俏俏的去处,我真的不知道。”存瑛看着赵明阳还是来气。“你现在找俏俏,知道俏俏重要了,当初你干嘛去了啊?我跟你说,要不是看你受伤后一副要死的样子,我真不待见你,错,我现在一点都不待见你们,你们赶紧的回伦敦去。赵明阳,你伤也好了,别赖在这里了,你的林淮琪在等着你,少来我们学校恶心我,再打我电话,我换号!”
“你别啊,你换了号我怎么找你啊?”冷洛一听就不干了,在一旁开口,很是着急:“你为了俏俏气他,这很正常。我这不也是为了俏俏气他吗?我跟你是一路的,他这贱人这几天玩苦肉计,以为受伤咱就心软了,人俏俏不还是让他去死,这都过去十天了,也没回来看他一眼,可见俏俏是真的死心了!”
“你也去死!你们两个一丘之貉,一路货色,一对qin兽,一双情圣,一堆臭狗屎!”存瑛对着冷洛吼了一声,转头就进学校了,并回过头来对他们两个人大吼:“别再打我电话,也别打我们公寓电话,下次再打,我报警,告你们骚扰!”
“存瑛,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谅解我啊?”冷洛也大喊起来,真是怕了这丫头,那天之后,他都没有机会儿再近她身了。
这丫头居然搬到了学校去住,这让冷洛很是懊恼,懊恼的想屎,只恨那天没有把她吃光抹净,这下好了,都没机会儿抱抱了。
怎样才肯谅解?
存瑛也在问自己。不是不谅解,是谅解了,也无法接受。
一个心地有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她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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