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
“那你惨了!”赵明阳冷冷一笑:“我可不会爱上你!”
“呵呵……”林淮琪笑,眼睛崭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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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赵明阳怎么都没有想到一整年都没有找到过俏俏。
她居然不在学校,他去过巴黎多次,都是得到一个答案,伊俏俏跟教授去非洲写生了,为期一年。
最后,忍无可忍,赵明阳直接抓着存瑛问:“存瑛,你总说俏俏去写生了,可是我怎么没有查到俏俏的出境记录?”
“这我怎么知道啊?我送俏俏去的机场,她跟教授两人去写生啊!对了,教授很年轻,三十五,又有魅力又长得帅,还都是画画的,一幅画可以拍卖到三百万欧元了,还是意大利人!赵哥,你知道吗?意大利男人长得又帅又又有型,真是太帅了!”存瑛说道最后白了赵明阳一眼。
果然,赵明阳的脸色瞬间就灰白了。
冷洛的脸色也难堪的要死。“存瑛,你看上意大利的男人了?”
“嗯!”存瑛瞅了一眼冷洛:“意大利男人很有魅力,对女人又好又温柔。为什么不能看上意大利的男人?我们同学可是来自世界各地,我就算看上黑人也不关你事吧?”
冷洛差点背过气去。
最近存瑛过的很舒服,俏俏去的确不在巴黎,但会不定期给她电话,所以她知道俏俏过得不错,也就放心了。
赵明阳和冷洛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回到公寓时,冷洛气疯了,“丫气死我了,那死丫头居然真的跟我说她喜欢外国男人,连黑人都办出来了,你听到没有?还有俏俏那丫头,我又没背叛她,丫居然连我也不联系!一走就是一年,她也不怕被学校除名!”
赵明阳手上青筋毕现,他眸光沉郁,冷哼一声,什么也不说,点了烟,狠狠地抽着。
“你说她到底去了哪里?没有出境记录,你说她能去哪里?”
“没有出境记录,那么只有两个可能!”
“什么?”
“她可能没有离开过法国,或者,她出境乘坐的是私人飞机!”
“私人飞机?”冷洛惊诧:“这怎么可能?俏俏她又不是国家元首,她那点钱根本没买不到什么!”
“跟她一起的那个教授是意大利人!”
“嗯!”
“意大利顶级皮革制品公司的接班人,不喜欢经商,非要画画!”
“跟吕涵青似的,躲学校里当破教授!”
“她是真心要逃开我,不让我找到,这丫头真是太狠心了!”
“知道厉害了?”冷洛笑他,笑得贼兮兮的。
“你呢?你不是也知道存瑛的厉害了?”
“哥们惨了!”冷洛有种无语问上苍的感觉,他掐指算了下,不知道在嘟哝什么。
赵明阳瞅他一眼。“干嘛?”
“我算算,呀!我貌似三年多没有找过女人了,一千多天了,我靠,我这三年怎么过来的啊?我怎么忍过来的啊?”
“你不是还有手吗?”赵明阳抽他一眼。
“你别告诉我,你这一年没自wei过!”
赵明阳抽烟,不说话。
“我不管你了,我得去找存瑛,我知道她刚找了个公寓,出来画画的,丫为了躲我们,居然连上官霍庭的公寓都不住了!”
赵明阳没有理会他。
冷洛提了包就走,走到门口,晃动了下手里的铁丝,问赵明阳:“这东西真的能打开存瑛公寓的门吗?”
“打不开你就直接滚回家去吧!”
“哈哈,好!打不开,我给你写研究所的论文啊!”冷洛哈哈一笑,转身走了。
赵明阳更加的阴郁,那丫头真是气人,到底去了哪里啊?
存瑛最近又从学校搬了出来,她找了个安静的公寓画画,每个人都要提交作品,而俏俏打了电话来,让她准备十幅油画,准备参展。
她还差好几幅呢。
从学校回到公寓时,吓了一跳。
因为沙发上居然坐着个人,没有开灯,外面的月光从落地窗透进来,迷离的光线下,看出是冷洛,那五官更显得生动。他的左手夹着半只还在燃烧的香烟,一簇火红的微光明灭。
他怎么在她这里?
存瑛吓了一跳,同时心里一阵抽紧。
这一年里,这个人一直来找她,但是她一直没有给他机会儿,没想到出来住,他就找来了!
三年了!
她依然想着他,惦念着他,可如今他就在她的几尺之遥,这些年来的委屈一点一点的叠加,立刻汹涌喷薄,抑制不住眼中弥漫起雾气。
默默的换好鞋子,抬起头,“冷先生,你来我家做什么?”
冷洛听到她的称呼,一愣,原本的微笑在唇边僵硬,片刻后烟灰烫到了手,他后知后觉,忽略了疼痛,直接用手指捻灭了烟蒂。“你叫我什么?”
“冷先生啊?喜欢吗?你也不是冷小姐!”再抬起头,周存瑛隐去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开了灯,平静俏皮的向他走过去。
冷先生这个称呼很贴切啊!
曾经她跟怀笙一起喊他洛哥哥,那时,他眼里满是怀笙!
后来,怀笙死了,她喊他洛哥哥,他给了她好几个耳光,打的她满口是血。
他强占了她的身体,命令她喊她冷少。
再后来,在极致的情虐和肉虐的过程里,她学会了如何伪装自己,她喊他冷少,甘心情愿。
离开时,这三年里,她直呼他的名字。
现在,他来了,蓄谋已久,出现在她的公寓里。
她这样称呼他,不远不近,刚刚合适。
冷洛的嘴角动了几动,像是被她这个称呼打乱了本来的思路。他们四目相对。她对他挤出一个笑容,他的脸上表情纠结万分。
“如果你来只是想看看我的住处,随你参观,我很忙,不奉陪了!”说完,她去洗手间洗手,笑嘻嘻地又探出头来。“参观完了,你可以自行离开,顺便帮我从外面关好门,我谢谢您了!”
冷洛登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
洗了手,存瑛走出来,看到冷洛,又笑了,云淡风轻的笑容。
他瞪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存瑛的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心底不管有怎样的想法,都是不会向现实妥协的。
冷洛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仔仔细细的看着她,可是嘴却像是被封住了一样,一句话也不说。
良久,存瑛道:“冷先生,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扭头回卧室。
“瑛瑛!”他从身后哑声叫住了她。
她身形一顿。
“怎么,有事?”她回过头,轻松地问道。
“我还没吃饭呢!”冷洛闷闷的说。
仔细去听,还有像是孝子般的一丝委屈。怎么,他觉得自己被她怠慢了?
存瑛想笑,也的确笑了,淡声反问:“怎么?你不会穿越时空了吧?还以为是三年前?还以为你回来我就得跟以往一样,虚寒问暖,舔着脸赔着笑准备一桌子精心做好的饭菜等着你?然后伺候完你,我还得脱掉衣服继续喂饱你的需要?”
她说出来,突然后悔了!
因为冷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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