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淡淡地开口:“猎物,是要慢慢玩死的!一下毙命,可没有任何意思。他们都喜欢玩,咱们就陪着慢慢玩吧!正好,最近我也挺闲的!”
“是!”胡勒只能点头,沉默地朝俏俏走去,在她身侧的沙发一角,站立,静默地等候。即使没有开口,他阴冷的气息从身上散发出来,可以轻易让人感受到他的力气,怨恨。林淮琪知道,如果惹怒了他,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她,终究还是心虚的。
好狂妄的口气!
林淮琪一阵懊恼,却拿伊俏俏无可奈何。
而伊俏俏的话没有给她大言不惭的感觉,而是让林淮琪不由的颤抖了一下,她的狂傲背后是绝对的势力。从今晚,她看到她突然出现在这里,手里一把无声手枪,并且敢朝着她开枪,这气势,以及去年一年她消失无踪影来看,她伊俏俏,似乎真的有这个资本。
董河熟练地处理着她手上的伤口,刀伤和枪伤都需要缝合。董河一时着急:“糟了,需要医生!”
俏俏依然淡淡地神情,却是慵懒地开口:“胡勒,打电话给赵焕,叫他过来给林小姐缝一下伤口!”
“不用!”林淮琪咬着牙吼道。
“林淮琪,这不是逞强的时候!”董河压住林淮琪的肩膀。“去医院会被警察带走的!”
俏俏却也不着急。
血一直流的挺多的。
胡勒鹰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林淮琪,那眼底的爱恨情仇交织,如此之浓烈,他搁在身侧的手握紧,狂风暴雨般的情绪生硬的压抑下来。
“董河!我不要!”林淮琪咬牙要站起来,并且也真的站了起来:“就算死,我也不会要她找来的医生给我缝合伤口!”
胡勒已经拨了电话,对着电话十分冷漠地开口,“赵焕,伊小姐命令你立刻上来,缝合枪伤!”
电话刚一挂,上官霍庭已经推门而入,在看到室内的情景时,也是微微的呆滞,然后高大是身影快速地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上官叔叔,好久不见!”俏俏平静的开口,视线看向上官霍庭:“不必惊讶,那伤,我打的!”
“俏俏,为什么?”上官霍庭这一瞬间,发现自己的嗓音竟然激动的颤抖着,他对俏俏的突然出现,又对这突然的变故感到意外,同时也有点惊愕,那是枪伤,他可以看得出林淮琪胳膊上的是枪伤。“你朝林淮琪开枪?”
“对!”俏俏微微的蹙眉。“至于为什么,我想上官叔叔比我更清楚!”
门又被推开,一个有着高大身材笑起来很迷人的男孩子出现在门口,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对着里面的人扬起一抹璀璨的笑容:“嗨!我来了!伊小姐,咱们干嘛要为贱人缝合伤口?看她流血慢慢的一点点放尽了鲜血不是更好?”
这话一出口,如此的毒辣,语气清朗,话语却是格外的狠毒,让人不由得为之惊骇。
俏俏只是淡淡地道:“帮她缝合上,她说要跟我慢慢算账,我等着她跟我算账呢!”
“哦?是吗?那你说缝什么样的?是单纯间断缝合法还是单纯连续缝合法,或者锁边缝合?横褥式缝合还是直褥式缝合?”
“锁个边吧!”俏俏淡淡地开口,如此的语气,更是让人懊恼。
他们根本就是在调侃她,林淮琪懊恼地低吼:“我死也不用你!”
董河也恼了:“俏俏,这事适可而止吧!”
“呵!废话咋这么多?”赵焕说完已经蹲了下来,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林淮琪,无害的笑容,却是犀利的刻骨的眼神:“你不用我,我偏给你缝!”
说完,眼神一闪,快速出击,手猛地握住她双侧手臂受伤的部位,狠狠的一个用力,血倏地渗出。
“啊——”林淮琪终于疼的喊了出来,也瞬间疼的昏死过去。
“你做什么?”董河错愕,伸手快速出击,朝赵焕攻击而去。
赵焕却后退一步,躲开。“这下省了麻药了!”
的确是省了,林淮琪如破布一般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赵焕的手上都是血,他紧紧的皱眉,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满是厌恶,惊呼着:“真是太脏了,这女人老是情you男人,搞不好这血有艾滋病毒!”
“董河!”上官霍庭冷声开口:“把人抱卧室去,先缝合伤口!”
“是!”董河虽然不甘心,却也听从了上官霍庭的话。
上官霍庭看向俏俏。“俏俏,这一年,你培养了你的力量是要跟你爷爷抗衡吗?”
俏俏轻轻一笑,却没有回答。
上官霍庭看向眼前这个淡然到极致的女孩,心底很不是滋味,他竟然看不透她心底真实的想法,他在想是他们把俏俏逼到了极致,还是这丫头有着太强太超人的爆发力,导致今天她可以这样淡然的面对一切?
也不知道是不是俏俏太过淡然,倒显得一向高深莫测的上官霍庭有点小小的情绪了。
他很快平复情绪,目光不自觉地从俏俏扫向胡勒,她网络的竟然都是贪官的孩子,上官霍庭之所以断定俏俏跟伊老爷子作对,就是因为她身边的这两位胡勒和赵焕,居然是贪官之后。
他此时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很是怪异。
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到俏俏脸上,她就坐在沙发上,很闲适,一点情绪都没有。他心底叹息了声,看来他还是不够淡定,这孩子真是越长越让人不容忽略了。
“上官叔叔看到胡勒和赵焕,就在心中下了判断,先入为主的想法凡人皆有。您有,也实属正常。只不过我真的感到很遗憾,上官霍庭居然有这样的想法,让人很是诧异。太轻言下结论的东西和事,往往会冤枉人,不是吗?”
上官霍庭微微点头。“俏俏,你说的很有道理,是我太过武断了!那你能告诉我,你所谓何来?”
他看向俏俏,俏俏也没说话,只是浑身上下瞬间被一股清冷气息所笼罩着,寒意瘆人。
上官霍庭很冷静,却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来自伊俏俏身上的威慑,这让他瞬间犀利的眯起眸子,走过去,在俏俏对面坐下!
俏俏朝胡勒转过头,给了他一个眼色。
胡勒不动声色,却朝外走去,走出了公寓。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董河和赵焕在卧室给林淮琪包扎缝合伤口。
俏俏依然静坐不语,稍稍抬了抬眼,向上官霍庭的方向,投去一个极为沉静的眼神。
好久,俏俏淡淡地开口:“上官叔叔,这个世间,你知道最难得的是什么吗?”
上官霍庭一怔,却是笑了:“你这是要给我上课吗?”
俏俏又是轻声道:“我以为上官叔叔会是我一生尊敬的人!”
“却没有想到,我骗了你是不是?”上官霍庭替她回答,又道:“这个世间难得的是人的心,而真心,犹难得到。”
俏俏的视线转过来,轻轻一笑。“上官叔叔既然知道,却为何又那样呢?”
上官霍庭一怔。“你指的是我骗了你这件事吗?”
“不!是你们一再愚弄所有的人!”俏俏轻轻地看了他一眼,眼底一抹轻蔑。“你这一生,真的是很失败!”
上官霍庭不怒反笑:“我不这么认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不过是一只折翼的天鹅而已,永远的孤寂者,并没有飞得太远,又何必说得那么高尚那么伟大呢?”俏俏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嘲讽,让上官霍庭眼神一变。
俏俏接着道:“上官叔叔将自己比喻成鸿鹄,在俏俏看来,真的挺糟蹋天鹅等等之类
未完,共4页 / 第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