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这才走过来,走到赵明阳的身边,蹲下去,伸手托起他的头。
胡子拉碴的男人更显得沧桑,头发凌乱,胡子已经狂野的布满了下巴的周围,脸红的吓人,喝酒喝得吧,一身的酒臭味,几乎熏死人。什么时候赵明阳这么邋里邋遢了?
他闭着眼睛,呼吸倒也平稳,微微打鼾,是真的睡着了,看那疲惫的样子,不知道多久没有睡了。
抱不动这个死男人,俏俏干脆把抱枕扯过来,垫在他的头下,然后把地上的酒瓶,烟头垃圾都清扫干净,看看地上的男人,再度拧眉。
终于,还是打算给他去找被子。
站起来,去他的卧室,抱了褥子,回来,铺到地板上,铺好床单,又去洗手间洗了毛巾白他擦脸,擦身子,褪掉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
当脱掉他的衣服时,她的脸还是微微的红了下,尽管早已见惯了他的身体,可是一年多没有见,还是忍不住感到脸红心跳。
而他小腹的疤痕,很是明显,一大块,狰狞而又刺目。她的手颤抖着伸过去,轻轻的抚摸了下他的小腹,他睡得很沉,也许是醉的更沉了!
她微微的怔忪,拿毛巾一点点的给他擦洗,后来干脆端了盆温水过来,给他一一擦干净全身,然后把人挪到地铺上,抱了被子给盖上,这才去厨房煮了粥。
一切坐好后,她就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沉睡的男人。
等到半夜,他在迷蒙里起来上厕所,完全不知道他身上此时一丝不挂,似乎意识还残存在梦中,人爬起来,几乎是闭着眼摸索着进浴室。
俏俏一动不动,就安静地等待着。
接着,浴室里传来抽水马桶冲刷厕所的声音。
然后,他光着身子,就这么闭着眼睛回来,竟然又去吧台找酒,俏俏看他闭着眼睛找酒,她走了过去,端了一杯牛奶,塞到了他手里。
他看都没看,迷梦里一仰头喝了一大口。
牛奶入口,他蹙眉,倏地停下,这一刻才发现,这不是酒,不是酒的味道。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一脸清冷的人,摇椅晃中,是他心底最心心念念却再也配不上的女孩儿,他嘟哝了一句。“这个梦真好……居然有俏俏……”
俏俏眼底一痛,却是端起他手里的牛奶杯,把牛奶送到了他的唇边,低声道:“喝了!”
“哦!”他晃晃头,头很疼,却是听话的把牛奶都喝了,俏俏又递给他一杯清水,他也喝了。
“饿吗?”她问。
他似乎反应很慢,大概是连续喝酒酒精的副作用吧,居然又听到了俏俏的声音。他还是继续睡吧,睡着了,梦里就看到了。
迷迷糊糊地转身,竟然又去了刚才的地铺,躺在上面,闭上眼睛。
俏俏无奈,走了过去,在地铺边上坐下来,手里端了一碗稀饭,伸手拍拍他胡子拉碴的脸。“起来喝粥!”
他闭着眼睛,又听到了俏俏的声音,却一动没动。
伊俏俏舀了一勺子粥,送到他嘴边,他本能的张嘴,粥咽下。
一直这样,喂完了一碗粥。
俏俏把碗放下。
“好吃!”赵明阳唇边露出一抹笑意,很是璀璨。
大概他真的没有分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吧,喝的有点多了,即使醒了酒,还有点昏昏沉沉,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俏俏会来看他,所以他依然以为是梦。
“这个梦,美吗?”俏俏幽声问。
“美!”他睁开迷蒙的眼睛,小声道:“有俏俏!”
伊俏俏低下了头,唇吻在了他的额际,印了轻轻的一个吻:“这样是不是更美?”
他一愣,纠结的皱眉,忽然呼吸就急促起来。
俏俏并没有离开他的脸,而是近在咫尺地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底是血丝,有很多很多的血丝,赤红的一片,这个男人被这样一吻,突然就红了眼圈,一层泪雾在眼底纠结打转,嘟哝着说了一句:“再也配不上俏俏了!”
“是配不上了!”俏俏淡淡地开口,却是低头,眼睛对着他的,鼻子也碰着他的鼻子,鼻息在他的鼻息间吹佛,“赵明阳,你很该死你知道吗?你的那种眼神,彻底伤了我,你知道吗?”
“知道!”他呼吸更加急促,突然就伸手环住她,或许他想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梦?
一股力道将她猛的扣在怀中,她整个人重重跌入一副环抱中,而因惊异微张的口瞬间被封住,带着牛奶粥香的舌抵入舌间,唇上是他扎人的胡须,他突然用力的吮吸,辗转,轻微的疼痛紧随而至,过于急噪的攻进掠夺探寻深入,好似要让最真实的感官来证实一切。
“明……”她几乎要以为自己会因为一个吻而窒息,身体有点颤抖,迷离的眼睛望着眼前这张疲惫而又沧桑的满是胡子的俊脸。
赵明阳重重闭上眼睛,一个深吸呼后放开她,握紧的手指泛着苍白。
“是梦吗?”他沙哑地开口。为何这么真实?
“赵明阳,我要跟你zuo爱!”俏俏忽然说,语气很平静。
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
她低头喘息着吻住他才唇,近乎狠烈的吻住他的唇,感受着他的颤抖,他同样的即可。
再然后,在赵明阳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醉酒后的梦幻世界了,他猛地翻身压下俏俏,吻饥渴地压下他的唇,他的身子,撕扯着她的衣服,一切的动作粗bao直接到失了所有技巧,激窒而充满失控的暴戾,不能呼吸的难受让两人却更加的想要拥有彼此。
身体被紧实的拥抱钳制到不能动弹分毫,她闭上眼睛,开始承受着他的吻,他的抚摸,他的爱恨纠缠。
情潮翻涌,如海浪般浮逆沉起,她的双手深深嵌进地铺上的床单中,而他那双黑到浓烈的深眸直直注视着她,炙热的yu望那么明显,慢慢地,他俯下身,火热的嘴唇一寸一寸往上舔,在最激烈的纠缠里,他腰沉入,引发她的惊颤。
他们,爱得痛苦,却又分不开。
如果你真心爱一个人,你不会在意他是不是几天没洗澡,如果你真心爱一个人,你也不会在意他几天没刷牙,没刮胡子。
爱情,就是如此的简单。
真的爱了,不会嫌弃,不会抱怨。
只是,每个人都有底线,在底线之内的一切,可以无限制的纵容,一旦超过底线,如果还是没有原则的退让,只会带来更深的伤害。
爱,或许只有在尽可能的包容和有原则的退让中,才会越走越远。
两个人的身体等到纠缠极致,一切如烟花般炸开的美丽之后,他喘息着,头深深埋在她的脖子里,身体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依然深埋。
这一定是梦!
这样美妙的感觉,一定是在梦中才会出现,他最爱的女孩,他每一次要她时的那样气血奔腾的感觉,如此的真实。
这似乎,又不是梦!他想,梦不会这样真实。
可是,不是梦,俏俏怎么可能会原谅他?
那一个眼神,连他自己都不能原谅他自己,何况是俏俏?连好友冷洛都觉得有问题,如若不是他亲眼看到那个眼神,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伤她那么深?
一想到这一年的分离,这一年没有俏俏在的日子,他的胸口一阵又一阵闷闷地抽痛着,心里突然有一股绝望蓦然翻了起来,带着血腥味。难道,这心,已经真的痛的裂出血来了么?
“俏俏,我知道我在做梦!可是我真的爱你,只爱你一个!”他呢喃着在她而耳边轻声开口,声音哽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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