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的,每天都要开心,这样日子过的才有质量嘛!”
“所以,你们回去赶紧的继续调情吧,我也该回去了!”说完,俏俏抓了电话,打给胡勒:“胡勒,把车开过来吧!”
放下电话后,俏俏问他们:“要不要送你们?”
“好啊!送我们回去吧!”冷洛也没客气,他在巴黎没有买车,反正也不会呆很久。“俏俏,你真的让胡勒当你的助手了?”
“嗯!”俏俏点点头,“你有什么要说的?”
“你不怕他跟他爸一样,贪污你公司的公款?”
“胡勒是胡勒,他爸是他爸。而且胡竟国所贪污的公款胡勒并不是受益人,他出国留学,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他拿了剑桥最高的奖学金,他母亲把毕生的积蓄都给了他,没有用胡竟国一分钱,到最后却被反贪局带进去刑讯逼供不堪忍受折磨和羞辱,最后忍无可忍上吊自杀。胡勒背负着他母亲所有的期盼,好不容易毕业,却是得到这样的消息。他,何其无辜?”
冷洛笑了笑。“他是林淮琪曾经的男友!”
“那又如何?他是胡勒,不是林淮琪!”
这就是伊俏俏,从来谁是谁,都分的清清楚楚。
“俏俏,你真是个奇女子!”冷洛由衷地感叹。“让人真的是不得不佩服你!”
“别拍马屁了,我不喜欢一些空话!车来了,我们走吧!”
果然,话一说完,车子已经到了,胡勒下了车子。在看到冷洛时,面无表情,完全是一副冷面,谁都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内心的煎熬,二十三岁失去父母,留在异国他乡,国内已经没有他的立足之地,谁都知道他是贪官之子,在国内,即使他有很高的学历,只怕都没有立锥之地,毕竟这是个很现实的社会。
没有多言,胡勒下车后就到后面打开车门,让俏俏上车。
“走吧,还愣着干嘛?”俏俏看冷洛和周存瑛。
“行啊,胡勒,以后跟着俏俏好好的干,你一定前途无量!”冷洛打开副驾驶的位置,存瑛跟俏俏一起坐后面。
胡勒并不多言,只是说了一句,却让冷洛和存瑛都很佩服,他说:“伊小姐的知遇之恩,我会一生铭记在心!”
一句话,不虚浮,不夸张,很是平静地说出口,就什么都不说了。
送冷洛和存瑛回去后,俏俏嘱咐了存瑛一句:“存瑛,你把上官霍庭的公寓收拾利落,回头还给他!”
“好!”周存瑛已经搬回了冷洛的公寓。
俏俏现在住在巴黎近郊的一处庄园。
车子在暗夜穿行,回到了庄园。
下车的时候,俏俏问胡勒:“林淮琪的伤怎样了?”
“赵焕传来的消息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胡勒回答道,同时又有点担心:“伊小姐,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她会记仇!”胡勒道。
伊俏俏淡淡地点头:“你怕?”
“不!我只是怕她对你不利!”
“那么你呢?是不是舍不得对她下狠手?”俏俏反问了一句。
胡勒一顿,没有说话。
“胡勒,通过我的观察,林淮琪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深情相对!一个拿感情当工具拿爱人当棋子的人,不值得你深情相对!”
“是!您说的都对!”
“希望你真的铭刻在心!”俏俏淡淡地说完,进了别墅大厅。
刚一开门,里面沙发上跳起来一个漂亮而清丽的女孩。“姐,胡勒哥,你们回来了?”
那是个漂亮的不到二十岁的姑娘。
俏俏淡淡一笑。“伊容,伊然呢?”
“二姐在楼上,要找她吗?我叫她?”
“不用了,我上去!”
“嗯!”伊容是个眉清目秀的漂亮女孩,看向胡勒时眼底一抹淡淡的娇羞。“胡勒哥,我刚泡了咖啡,要不要喝一杯?”
胡勒表情很淡,扯了扯唇,露出一个礼貌而疏远的笑容:“三小姐,不用了,谢谢!”
“那你要不要喝茶?”伊容又问了句。
胡勒摇头。“不用了,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不给伊容说话的机会儿,就直接上楼。
伊容有点小失望。
俏俏看着她,岂能不知道小丫头的心思:“伊容,胡勒这样的人,急不得的!”
伊容一愣,脸倏地一红,“姐,你说什么呢?”
俏俏也不再点破,“端着你的咖啡,上二楼,我们去伊然的房间。”
“哦C!”小丫头立刻去桌上端了咖啡跟伊俏俏一起上楼。
二楼第一间房里,正传来噼里啪啦地枪战声,声音挺大的,俏俏敲门后,里面也没有动静。
“大概是玩游戏太入迷了,听不到!”伊容吐吐舌头。
俏俏干脆直接开门进去,果然,里面电脑前,坐着个一样纤细的女孩,一身黑色衣服,宛若地狱走来的勾魂使者,头发是个漂亮的马尾,门一开,里面的人灵敏的转头,在看到俏俏的瞬间,露出一抹笑容:“姐,回来了?你们自便,我先玩完这局!”
伊俏俏看了眼屏幕,里面正在上演枪战,游戏很刺激。
“二姐,你都打了一星期游戏了,你不能停下吗?大姐肯定有事的!”
伊容把咖啡放在桌上,抱怨地说了一句。
伊然突突的一顿乱扫后,终于把最后一个对手干掉,啪地退出游戏,转过椅子,“姐,什么事,说吧?”
“选什么学校,你们自己挑,还有,老家伙气疯了,可能会派人来,你们小心点!”
“切!”伊然哼了一声。“谁怕谁啊!我已经发了一封信回去,现在他大概得气的住院了!”
“二姐,你写了什么?”伊容很是好奇。“爷爷真能住院吗?”
“一封哀悼信,深刻哀悼伟大的马克思主义工作者,我们尊敬的伊震赫同志!”
“二姐,你疯了?爷爷会派人来追杀我们的!”伊容一听就跳了起来。“怎么办?我可不想再回家了,我死也不要回去了!”
“怕什么?”伊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还能活过咱们?这一次是集体反抗,可不是单个行动,瞧你那怂样,是不是我妹啊?”
俏俏不说话,面容淡淡。
伊容吐了吐舌头。“好吧!那你告诉我们,你写的什么内容啊?”
伊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下摔在床上,闭上眼睛念了起来。
“这么写的,你们听听啊!同志们,朋友们!今天,大家在首都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追悼大会,极其沉痛地悼念敬爱的伊震赫同志。此时此刻,很多跟伊震赫同志有着一样追求六亲不认的同志们,也都同大家一道,缅怀伊震赫同志的丰功伟绩和崇高风范,寄托他们的哀思。失去这样一位伟大人物,他们感到无限悲痛。”
“很多人爱戴伊震赫同志,感谢伊震赫同志,哀悼伊震赫同志,怀念伊震赫同志,是因为他把毕生心血和精力都献给了中国人民,他为中华民族的反贪事业、为中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建立了不朽的功勋。他六十多年波澜壮阔的革命生涯,犹如一部史诗,堪比《葵花宝典》。他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理想和志愿,有着为理想而奋斗终身的勇气,以及为理想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折磨人的手段。”
“伊震赫同志的一生是寂寞的,甚至是很多人难以理解的,在他逝世后,他的亲人无一出席。”
“这位伟大的理想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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