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的消息,他没有去找,她也不曾回来。
似乎,所有人都对他隐瞒着关于俏俏的消息。
在T城,伊美枚对他视而不见。
存瑛回来见一次,看到他那目光,那是恨不得杀了他一样。
冷洛对他也是十分的不屑,十分的轻视。
他没有解释,他这样骄傲的人,又怎么说出口自己没有信心了!
每一次想要跑去巴黎,却每一次在起步时止步。他的心情很糟糕,他思念着那个女人,每一分每一秒,他用思念惩罚着自己,用全身心的思念去想着俏俏一个人。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去,好在,只要他想做,单位一天到晚总有忙不完的事。
他这样麻木着自己,白天很好过,晚上,麻药退去以后,心却总是隐隐发疼。
他的生活也不算单调,定期看望父母,看望爷爷奶奶,偶尔跟朋友聚会,多数时候都在工作,假期几乎没有,他把工作三年的假期全部存了起来,不曾真的度假过。
“你似乎对高升也不感兴趣了!”吕涵青挑了挑眉,笑得玩味,谁都知道,一趟英国之行,冷洛收获了爱情,赵明阳丢了爱情。
于是,伊俏俏,成为大家心知肚明都不再提起的人。但每个人都看得出,每次聚会,阳子这表情,就一副死了亲人的样子,总是那种心不在焉,神游太虚般的屎样。
“他现在对什么都没兴趣了!”陈赫看向吕涵青。“上次哥几个怕他憋坏了,给找了个小妞,丫,人姑娘还没近身,就被这孙子给一下掀翻,害人姑娘摔了个四脚朝天都露底了。这孙子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完了还甩了一把钞票甩人姑娘脸上,讽刺着说:丫你爹妈生你出来就是让你出来卖的啊?不想你爹妈想想你他妈自己,得几次xing病了?你们瞧瞧,这是一公安局副局长说出来的话吗?”
周东也一副调侃的语气:“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人家现在是人民警察,人民公仆为人民,不嫖也很正常!人家这不是在牺牲自己成全众位老少爷们吗?阳子他从良了,以后你们都少拿他开玩笑!”
“丫脱了流氓的坎肩换衣制服的马甲,就冒充起好人了,哥几个到都成了坏人了!”陈赫才不管,继续说道:“就算是换了衣服,不还是换汤不换药吗?”
“不!这可不一样!”周东摇着头,一本正经地说道:“阳子现在真的是从良了。他以前多得瑟啊,这都几年没得瑟了,跟死了三期又被扒出来似的,整日陷入了混沌中。人不喜欢你送的小姐,实属正常,也许人现在坏了口味,喜欢上男男恋了,这也说不准啊!”
“对!八成喜欢上男人了,这孙子就是一副得瑟样!”
“喜欢男人有很多好处啊!”
“是吗?什么好处?”
“不用避yun啊!”
“对!绝对不用去无痛人流!”
“就是,这还真是一向利国利民的好事!为人民服务了吧?”
“那是,想当年汉武帝不也是男女通吃连太监那种人妖都不放过,阳子这是要跟汉武帝学吗?”
赵明阳也不怒,就眼神眯起了看着陈赫和周东一唱一和的调侃着自己。良久,他才开口:“你们两个昨晚是不是在家泡药汤了?”
“什么意思?”周东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全部脱光了在家里坐浴泡药澡吗?我记得你两个好像梅毒三期了吧?”
“靠!你咒我们!”
“他在说我们得了xing病是不是?”
吕涵青在旁边淡淡地笑:“我听着是这个意思!”
“你才得病了,你们全家都得病了!”
赵明阳举杯,跟吕涵青碰了下杯子,一饮而尽。“看来今晚冷洛不会来了,哥几个赶紧吃吃喝喝,该干啥的干啥去吧!”
“且!冷洛不来就这么对我们?丫请我们吃饭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美其名曰请我们吃饭,其实就是想从冷少嘴里听到某人的消息!真是的,想听到去巴黎啊!锁在T城当缩头乌龟算什么!”
这话说的有点过了,赵明阳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
周东赶紧的开口:“行了,玩笑就到此为止,喝酒H酒啊!”
“我真他妈看不下去了,这都多久了,你要死要活也说一声,给人一痛快话!别老吊着人好不好?”陈赫拿眼瞪赵明阳。
赵明阳凉凉的看他一眼,“说的也是!”
陈赫脸上挂着点不屑:“可怜了那么一个水俏俏的冷妹妹。周东,你还记得那次咱们见着的那冷妹妹在谁的怀里哭吧?”
周东给了陈赫一个眼神,别说了,再说,就打起来了!
可惜陈赫不管他眼神,给了周东一个鄙视的眼神,鼻子里“嗤”了一声:“丫不着急,早晚戴绿帽子!”
赵明阳这时抬起头来,凉凉的开口:“是不是哥们不戴绿帽子,你们就急得慌?”
陈赫痞痞的笑了起来:“你说对了!哥几个真想看你被甩的样子,哈哈哈……”
“我已经看到了!”吕涵青笑:“现在我觉得心里格外爽!”
“你们这群变tai,就不扒着点哥们好!”
“关键是你没好,太欠扁了,看着就欠扁,所以,很想扁你!”
“扁谁呢这是?叫上哥们一起啊!”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冷洛就站在门口,却不进门。“丫几个还没等到我,就他妈先开席了,老子很不爽,想扁人知道不知道?”
“咦?”周东惊呼:“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哥们他妈什么时候说不来了?哥们说晚一会儿,谁他妈早开席都不行,你们这帮孙子,居然不等我就开席,知不知道老子很不爽啊?”
“哼!老子也很不爽,你们这帮孙子!”突然一道奶声奶气的稚声从冷洛脚边传来。
这时,大家才看到,冷洛旁边冒出一个孩子,一个小小的稚嫩的孩子,唇红齿白,叫人看了隐约觉得几分熟悉。
那小家伙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发丝漆黑,小脸红彤彤的,两三岁的样子,从五官和穿着上看出是一个男孩,典型的巴黎范儿,居然穿了身小燕尾服,还打了个蝴蝶结,整一套,格外晃眼。
在众人的错愕里,小家伙迈着两条小短腿,走了过来,走到赵明阳身边的空位置就要往椅子上窜,他很饿啊,还没吃晚饭呢,被冷洛舅舅带来,真是很烦啊!
冷洛坚持让伊灿叫他舅舅,俏俏知道,其实冷洛是在意他的父亲的,不然不会这样跟她论亲戚。索性也就不管,随便伊灿怎么叫吧。称谓,不过是个形式,伯伯跟舅舅没什么区别,只要不是舅爷怎么都可以。
赵明阳错愕了一下,低头看窜到自己脚边的小人,那小人爬不上去椅子,很是懊恼,转过身来,也抬头看他,两人对视几秒,赵明阳的心就突突的跳了起来,小人儿奶声奶气地开了口:“jian人,抱我上去,小爷饿了!”
赵明阳错愕,靠这孩子很狂啊!这副狂劲儿到底像谁啊?谁他妈这么有范儿生这么一个狂孩子啊?比他小时候还狂妄不羁。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干脆抬头看向冷洛,“这谁家的孩子啊?你怎么带来了?”
“这么可爱的小娃儿,哪里来的孩子啊?”陈赫也笑,看向冷洛:“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找上门来了?我们周妹妹可怎么办啊?”
冷洛也不回答赵明阳和陈赫的问题,而是关了包厢门,找了位置坐下来,对着小娃开口道:“灿灿,妈妈跟你说什么来着,还记得吗?”
“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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