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这下子想安静走安静不下来了。
赵明阳远远地看到俏俏转头,立刻在儿子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家伙听完后,用喇叭对着妈妈喊道,“爸爸的老婆,别生气了,爸爸知道错了!”
“对,你爸爸错了,让他回家跪搓衣板!”冷洛也在旁边说。
伊灿不明所以,就跟着喊:“让爸爸跪脱衣板!”
众人顿时翻了个白眼,冷洛纠正:“是搓衣板,不是脱衣板!”
“是脱衣板,不是脱衣板!”小家伙又用喇叭给广播了出去。
赵明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他脸皮厚,忍住了,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我儿子已经咬字很清晰了,我们这么大的时候好像还不如我儿子吧?”
众人瞅了他一眼,话都不说,各自离去。还有脸说他儿子,还有脸显摆,一个才知道有儿子不出三天就丢了儿子的人,有什么资格臭显摆!
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工作人员正在给展厅的门换玻璃。
“碎了!”灿灿看到满地的玻璃碴子,瞪大了眼睛。
冷洛说了句:“这是俏俏砸的,你真把俏俏惹恼了!”
赵明阳心里咯噔一下子。
“赶紧去哄哄吧,我现在哄我老婆!”
赵明阳抱着儿子就往后面走去,还是先哄哄吧,俏俏一定气急了,才把人家展厅的门给砸了的。
冷洛扶着存瑛走到了展厅,存瑛又问他:“你怎么回来了?怀笙呢?”
赵焕和胡勒自动消失。
偌大的展厅里只剩下冷洛和存瑛他们两个人,冷洛不说话,只是一双深邃的眸子锁住存瑛的脸。
他这样看着他,此情此景,竟然存瑛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陌生和紧张。
“我回来还被嫌弃,你真是头一份儿,难道我呆到晚上,你就真的高兴了?”他说这话,声音低沉而沙哑,眼神灼灼,他整个人也显得和以往不同。
四目相对,存瑛感觉到自己的心狠狠的颤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你不是跟怀笙有很多话说?”存瑛一动不动,只是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冷洛不说话,只是深深的眉眼锁住她的眉眼。
“不说话算了,我先去办公室了,我还有事!”见冷洛站在那里不说话,虽然心头有很多的疑惑,但是存瑛还是抵住了心头的疑惑,转身要走。
“瑛瑛!”冷洛却一把拉住她的手。
存瑛的心一颤,转过头来,看到他眸子更深邃了,却还是不说话,这人怎么回事?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就不说话了。
“你有毛病啊?”周存瑛噌得一下就上火了,孕妇本来该平静,可也抵不过这几次三番的闷葫芦这种对待吧?她抽手,要走,却又被他他攥住。熟悉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顿时心如擂鼓,就那么一下子被他抱在了怀中。
他小心翼翼地不挤压她的肚子,微微避开身子,却还是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