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分开!”林淮琪厉声的大笑着,突然就贴上了吕涵青的身体,小腹更是摩挲着他的裤子。
吕涵青身体一个紧绷,握住她肩头的手一个用力。
林淮琪却是一伸手隔着裤子握住吕涵青那一瞬间紧绷的坚挺,呵呵一笑:“涵青哥,这种行为在美学里怎么解释?叫动……情?还是叫兽……性?”
吕涵青眯起了眼睛,倏地用力推开了林淮琪,急喘一声,淡淡地抬起眼看向错愕的林淮琪,叹息一声,走到桌前,抬起手,把电脑抬起来,一把砸在地上,笔记本碎了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报废了。
“你--”林淮琪大喊。“你毁了我的心血!”
“这不叫心血,这叫阴谋!”吕涵青平稳了自己的呼吸,冷声道:“我还不屑这么做!琪琪,你问我是动……情还是兽……性!我也告诉你,你这样摸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若是没有反应一定不是个男人,但这不代表有反应,就一定会跟你做!上次,你是故意接近我的,穿你姐以前的衣服,你故意让我误认,我很抱歉跟你发生关系!如果你收手,好好的,涵青哥愿意负责,照顾你一生一世。如果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了!”
“你说,你要照顾我一生一世?”错愕着,林淮琪似乎不敢相信这话。
“是!”吕涵青很是认真。
“你不爱我!”林淮琪一针见血地指出。
吕涵青没有逃避。“是!林淮琪,你这样不改,是不会有人爱你的!你现在的思维不正常,你知道吗?”
“你想说我疯了是不是?”
“我没那个意思,但你的确需要看心理医生!你的心理是出了问题!”吕涵青没有逃避,人走了过去,拿起衣服,帮她披在身上,不去看她赤luo的样子,努力让自己眼神行为都君子。
林淮琪这样的表现,对拆散赵明阳和伊俏俏表现的如此的火焰般的炽热和癫狂,得不到的,就要毁灭,这根本就是病态。
“我没疯!我只是要得罪我的人一个个不好过!”
“那么胡勒呢?”吕涵青冷漠地指出:“他得罪你了什么?”
谁知道林淮琪此时并不反省,反而说出更极端的话,让人很难理解:“他追随了伊俏俏,他凭什么追随伊俏俏?”
“是你对不起胡勒在先,并不是他对不起你在先!”吕涵青发现跟她沟通似乎都很困难。
林淮琪却猛地摇头:“不!他答应过我的,他说过会爱我一生一世,一辈子都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
“前提是你不要伤害他,你伤害了他了,你知道吗?”吕涵青觉得真的是无法去撬开林淮琪的脑袋,不知道她怎么样的思维。“琪琪,你还记得你当初跟我说的,你恋爱时候的感觉吗?你说,你很幸福,有人给了你最美丽的爱情,你真想从此入梦,长醉不醒!”
“他说,会给我最美丽幸福的生活……会让我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幸福……”林淮琪喃喃的开口,回想起和胡勒那段甜美的岁月,如果没有任务,如果没有父母的地位,如果没有……赵明阳……她和胡勒又会是怎样的结局?
“那时,你是爱着胡勒的吧?”吕涵青紧紧的锁住林淮琪呆愣的面容,焦急的瞪着她的回答。
林淮琪黯淡的目光凝望着远方,久久的沉默,面容里伤感悲痛的神情,忽然眸光快速的跳跃,林淮琪厉声的嘶吼起来,狂乱的情绪取代了她的理智。
“不,是他爱我,不是我爱他,是他一直都爱我!我没爱过他,我只爱赵明阳!”
癫狂的神色下是压抑不住的悲恸,彻底地将最后的理智掩盖在受伤的情绪下,对着吕涵青喊道:“我爱的是赵明阳,我爱的从来都是赵明阳!是伊俏俏,是伊俏俏死赖着赵明阳……是她……”
吕涵青沉下心来,叹息声响起,他知道会说不通林淮琪,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不再废话,身后帮她穿衣服,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帮她穿好衣服,直接拉着下楼,上车,朝医院奔去。
他要带她去看医生,让她悬崖勒马。
林淮琪压抑了这么多年的仇恨早已经发酵、变质了,她现在认知都出了问题。
她当初选择那样的方式来结束一切,彻底的摧毁了胡勒的情感和理智,让他们之间难以再维系。
而赵明阳的出现误导了胡勒,却也让一切复杂化。
林淮琪把一切都归结到了伊俏俏身上,用这样的借口来掩饰自己被抛弃的伤痛,爱有多深,就有多变tai,吕涵青于明白了。只是林淮琪选择错了爱的方式,张思文也选择错了方式,林淮琪跟张思文是一样的,太极端,爱而不得时,宁愿选择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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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心理科。
“我不来这里,不来这里!”林淮琪一看到吕涵青带自己来了医院心理科,立刻挣扎怒吼起来,情绪十分的不稳定。
“琪琪,听话,我们只看一次!”吕涵青试图说服她。
“吕涵青,你多管闲事!”林淮琪一看挣脱不开,倏地抬脚就踢,她有着很凌厉的伸手,一点不惧。
吕涵青被踢了一脚,却不放手。
“我放你走,才真的危险,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你自己不知道吗?林淮琪,我不相信你不害怕?你做的事,偏离了你母亲的要求,也偏离了你自己当初跟我说的梦想,你忘记你答应过她的话了吗?你忘记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话了吗?”
林淮琪一下怔住。
“琪琪,你母亲需要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难道你希望她在失去了你姐姐后再失去你吗?你要她情何以堪?”吕涵青顺势说下去。
林淮琪一下安静下来,脸有些扭曲,肩膀却垮了下来,似乎有太多的委屈,低低地呢喃了一句:“涵青哥,为什么我就不能为我自己而活?为什么我要为她们一个个这么辛苦?我不想啊!为什么她们就不能爱我?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为什么我要被她养大?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我呢?”
“因为人都不能只为自己而活!”吕涵青伸手抱住她,柔声道:“乖,听话,我们进去看看好好说说心里的话,这里没有人会看不起你,没有人会指责你!”
不再动一下,林淮琪任凭吕涵青揽着进了医生办公室。
她的神情有点恍惚,却是安静的。
一进门,吕涵青对着身为他朋友的心理女医生点了点头。
那医生笑了笑,面容慈祥,“林小姐真漂亮,常听涵青提起您,没想到真是这么漂亮!”
“漂亮有什么用?”林淮琪轻轻的反驳。“漂亮的只是花瓶而已!”
“也不尽然啊,我就听说林小姐会六国语言呢,要是花瓶的话,怎么会有真才实学呢?林小姐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怎么能是花瓶呢?”
“那又能如何呢?六国语言不及一个男人的心!”林淮琪幽幽地说道:“他不爱我,他只爱伊俏俏,伊俏俏有什么好的?又冷又没情调,只会耍大小姐脾气!不会照顾他,不会哄他开心,都是他拿热脸去贴她的冷pi股,他真是贱……对,男人都是贱,都是这样,轻易得到的就不珍惜,就喜欢得不到的……”
她倒是很配合,没有像别人一样那么难以沟通,安安静静地。
吕涵青也没有离开,林淮琪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像是生怕被人抢走了一般,紧紧的抓着吕涵青的手,那好像是抓着了一根救命稻草。
吕涵青有点尴尬,却没松手。
心理医生看看他,又看看林淮琪,去倒了三杯茶,“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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