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暗无天日中度过了一个时期,那努力冲破枷锁,冲破牢笼的勇气和决心还是在的,而且是如此的迫切,可以轻易的看出来。总得来说,这画很不错!”
俏俏听着他的话,脑海里闪过什么,然后皱眉,眯起眸子,锐利地视线打量着他,而后不动声色地道:“从专业角度来讲,这画真的没有什么内涵!”
“怎么没内涵了?”赵明阳的语气有点迫切的反驳。
俏俏却是眼神一闪,一抹笑意在唇边绽放。“因为画这画的人,一定是个混蛋,故弄玄虚,装神秘,存心不良,这样的画者,怎么能做出真正的艺术品呢?所以没有什么内涵!”
“可是有作画者的感情!”赵明阳还在极力证明什么。
俏俏却是不动声色地眨了下眼睛,平静地说道:“明,你似乎很不乐意我说这个画画的?”
“我有吗?”赵明阳也同样眨了下眼睛。
“你没有吗?”俏俏反问。
赵明阳黑眸闪闪,然后刚要说什么,门口响起来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进来!”俏俏对着门口道。。
走进来的是胡勒,他在门口对俏俏说道:“唐翻译来了,好像也送来一幅画!”
“呃!”俏俏疑惑的瞬间,已经有人抬着一幅画进来,画很大,应该也是一副油画,被纸箱包装着,十分精美,神秘。
紧接着,唐俊如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唐,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不是说随领导出访柬埔寨吗?”俏俏见到他很是惊讶。
唐俊如背着手,高大的身影站在门边,唇边一抹似笑非笑地笑意,然后一回头,有人提着两个花篮进来,竟是曼陀罗花,送的绿色的曼陀罗!
“你最喜欢的曼陀罗花,别的颜色没送,绿色的吧!不是说代表生生不息的希望吗?”唐俊如沉声的开口,视线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赵明阳。
俏俏一下惊讶,道了声谢:“谢谢!”
该死的,俏俏最喜欢曼陀罗花不错,不然上次也不会画那么多曼陀罗,可是这人一看就不安好心,送生生不息的绿色曼陀罗,他想什么希望生生不息?在俏俏微笑着往唐俊如身边走去的时候,赵明阳轻轻一拉,将她拉在自己身后,挡住了俏俏。
唐俊如眼神微闪,唇边依然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好似在看吃醋的孝子一般,视线如此高傲而又充满了轻视。这眼神,让赵明阳十分的不舒服。
上一次,在废弃的玻璃厂和医院因为担心俏俏和情况紧急不曾细看这个男人,当时只知道那男人气场非同一般,但是如今面对这张同样英气逼人的面孔,赵明阳不得不酸味十足的承认,这个男人绝非池中物。
一身黑色的剪裁合体的西装装点着完美的身段,仿若一顶级模特,卓尔不群的高贵气度由内而外层层散发,高贵、优雅、从容不迫、强大的气场能瞬间把周围的一切都纳入他的世界之中。
他拥有一双比夜色更为深重、更为缠……绵、更为柔情百结的眸子,眸中闪烁的光芒像是夜空之中点缀的星辰,美的璀璨,深邃崭亮的让人不禁屏佐吸。
连他,身为一个男人都忍不住惊叹这张脸的主人,怎会生的这样好的一副皮囊,如何不令众生倾倒?
这就是灿灿嘴里喊的唐爸爸!
呃!
呸!
丫丫呸!
他绝不承认唐俊如比他帅!绝不!死都不!
唐俊如同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位同父异母的兄弟,看到他眼中那风云变幻飞快流转的心思,唐俊如似乎一眼便明了赵明阳眼中的情怀。
这小子吃醋了吧!看这德行应该是掉进了醋缸里,他的这副画看来是画的很有意义了,不枉他连夜熬夜作画的辛劳了!效果真是不错!
吃点醋好,整日不咸不淡的日子过得无趣,吃醋才知道珍惜,才知道俏俏的好!
不过看赵明阳,这家伙还真是长得不错,白如慧那女人长得很精致,加上赵震那老家伙长得也算不错,让他跟赵明阳两个人都遗传了赵震的一部分容貌,却又同时都承袭了各自母亲的精致,站在一起,两兄弟各有千秋。
唐俊如更为隽永一些,就像是仙人一般,飘然,宁静致远的气质,宛如高山流水,仿若一副隽永的水墨山水画,十分有韵味。
而赵明阳却相对漂亮阴柔,面容精致,如名家手下的工艺品,各有各的味道。
两人一个对视之间已是电光石闪,全然了解彼此是谁,心中各有想法,但又不约而同的深深隐藏,彼此唇边都隐藏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赵明阳眼神犀利,唐俊如眼神高深莫测。
当着俏俏的面,赵明阳自然不会失了风度,很快便微微一笑道:“唐翻译能在百忙之中拨冗前来参加内人的画展,赵某甚是感动,真是欢迎之至啊!”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僵硬,挡着俏俏。他的话摆明了,宣告了自己的身份,宣告了俏俏是他的老婆,赵明阳这人还是极其霸道的。
俏俏在赵明阳身后微微探过身子,跟唐俊如交汇了一个无奈的眼神,遇到这种小气的男人,她表示无语。
唐俊如眨了下眼睛,表示十分同情和理解。
可是这眼神交流,在赵明阳看来却是眉目传情,虽然她知道俏俏的心思,但却也能感受到唐俊如的不安好心,这翻译,看这架势,是来拆他场子的!他得罪这该死的翻译了吗?
“不忙不忙,随时等候俏俏,俏俏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提!呃,对了,林淮琪的案子,听说她PS了咱们的不雅照,检察院找我去做了口供!那什么照片,我能看看吗?到现在还没看到呢!”
“我也去过了!”俏俏从赵明阳身后探出身子,很是抱歉的跟唐俊如道:“这事牵连到你,很是抱歉!照片——”
俏俏刚想说照片伊容那里有,结果被赵明阳打断:“照片已经毁了!没什么可看的!”
“哦,是吗?那我回头问检察院要一份欣赏下,看林淮琪的PS水平如何X头安排下怎么让人整整她!”
唐俊如话一说完,赵明阳的脸色都绿了!什么叫欣赏下?这孙子绝对是有仇必报的主,还很腹黑,阴险着呢。
伊俏俏算是明白了,唐俊如今天来是逗弄赵明阳的吧。她也不接话,只是指着刚才抬进来的画问唐俊如:“这是什么?”
“《重生》”唐俊如望着俏俏坦率介绍到:“据可靠消息,有人会在今天开展前送来你的《无题》那那收藏者的《重生》,所以我连夜也画了一幅,拿出来凑凑热闹。打开看看吧,画的怎样!”
赵明阳的脸色更绿了,眼神倏地射向唐俊如。
唐俊如却是对着他眨了下眼睛,眼底更是高深莫测。“赵局也给看看,提提意见,听说令堂也曾是画者,想必赵局画工也非比寻常!”
赵明阳在心底咒骂,这该死的,明明知道他送来的《重生》,却在这里装不知道,言语间都是挑衅,以至于赵明阳再度审视自己,难道,他真得罪了这丫?好像没有吧?他真的想不起来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么一人!
俏俏的那幅《重生》,在三年前,他委托了朋友张海生去买了来,今天一起送来,本想给俏俏一个惊喜,没想到有人跑来凑热闹,该死的,送画也有人凑热闹,还让不让人活了?害的他都没有时间跟俏俏坦白他是风信子的作者了!
胡勒帮着打开了画。
那背景,是一株凤凰木,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花开的繁茂,而凤凰树下,是一堆奇形怪石,暗
未完,共4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