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赵太太,孝子过家家的话,不必在意,童真而已。我赶公车,先一步走,失陪了!”
说完,她就离开了!
赵明阳微微点头,没有一丝一毫不自在。
俏俏却是有点惊愕,看赵明阳这样子,像是不认识吴可馨啊!不是吧?旧情人见面,还去了一个单位,他不认识这个人?她狐疑地看向赵明阳。
赵明阳皱眉,不解:“干嘛?这么看我?不认识了?”
“不是!”俏俏指了指吴可馨消失的方向,随口问了句:“你们同事?”
赵明阳点头,“嗯!昨天刚去报道的,陈市长安排的,卖个面子,反正是书记签字进去的,我只负责接收一下!”
“哦!除此外,没有别的了?”
“还有什么?”赵明阳觉得后背一阵发麻,很是惊悚地解释:“俏俏,我是清白的,我很乖!”
“你没觉得那人有点面熟?”
“是有点面熟,但那又如何,我有时间关注别人的脸吗?我都忙死了!”他可不想老婆胡思乱想。
俏俏心想,这人大概是真的不记得了吧!
就像他们的第一次的见面,那天,对赵明阳来说,是一生都难以抹去的痛,无论他爱不爱张思文,张思文都因为他而死,这份愧疚无法抹煞。他大概也是刻意不愿意去想那天的事吧!所以,他一直记不起他们的初相遇,一直不记得冰激凌店里的那一天。
只是那吴可馨,居然进了公安局,还是昨天去的,真是太巧了!
吴可馨上了公车坐在上面,自嘲的想,果真是如此,真的是一点不记得了,吴可馨再度的确信,赵明阳这个男人真是没心的!
真是冤家路窄,当年他欺负她,他儿子现在欺负起她女儿了!
还有那小女孩,当年微微胖的样子,现在窈窕淑女身材气质都是一流,岁月是把杀猪刀,她这被婚姻,被不顺的人生折磨的悲惨的女人跟那丫头站一起,真是显得老态龙钟了,而那丫头,看起来养尊处优的,过得十分惬意!当年冰激凌店里的一幕,她可是真的没有忘记过。别被她抓到机会儿,不然她一定报当年被那死丫头轻蔑挑衅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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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阳去了单位,俏俏一个人开车回家。
在路上,俏俏拿出电话,拨打了胡勒的,“找人调查一下昨天刚去公安局的吴可馨的档案,这事不要叫赵明阳知道!出了结果后,告诉我!”
三天后,胡勒打电话给俏俏。“伊小姐,结果出来了,有点复杂!”
“正好我要见你,在茶馆见吧!”俏俏说道。
“好!”
俏俏跟胡勒约好了在茶馆见面。
俏俏到的时候,胡勒已经等在那里。
这一年,他离开了北京,没有再跟伊容有任何的联系,他知道,一些事,没有缘分了,强求不得。如今的他,更显得清俊了,人一如当年一样,沉默,内敛,不多言。
俏俏每次看到他,有点惋惜,可是感情的事,不是外人可以涉及的。
伊容这一年没有呆在北京,伊俊伤好后,伊容就离开了北京,说是先环球旅行,然后再回来决定做些什么!
伊俏俏没有阻拦,伊容的父母也没有,只是叮嘱她出门小心,一定记得报平安。
伊然依然没有回伊家,见了父母也不搭腔,倒是赵焕,每个月都偷偷跑去伊家看望伊然的父母一两次。
伊俊的公司规模在壮大。伊俊依然单身。
胡勒依然帮俏俏搭理画廊,为青年画家代理画展事宜,工作忙碌,也一样单身。
坐下来后,胡勒对俏俏道:“伊小姐,这个吴可馨刚刚离婚,她老公白志强是T城一家建筑公司的总经理,白志强舅舅就是T城市长陈隶书!因为白志强外yu而离婚,吴可馨毕业后做了八年家庭主妇,一直没有工作,作为补偿白志强将她安排进了公安局,当了一名公务员!”
“外yu?”俏俏错愕一怔。
胡勒又欲言又止。
“说!”俏俏命令。
“据说,她跟赵局在上海读书时,是同一间学校!但不是一个院系!”
“这我知道!”俏俏道。“找几个人密切关注她,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是!”胡勒为俏俏倒了一杯茶。
喝了一口,俏俏抬头问他:“你,终身大事不会是不考虑了吧?”
胡勒微微一怔,表情有点僵硬。
“胡勒,人最难的是,自我救赎!”俏俏看他不语,开口说道:“这个过程有点难,挣扎过来之后,会发现,看什么都可以豁达!人豁达了,一切就开了,不计较了,就会快乐了!”
胡勒冷峻的脸庞上闪过深思,低声道:“谢谢你,我明白!”
“伊容现在在法国!”俏俏道。
胡勒自嘲一笑:“伊先生也去了法国!”
俏俏一怔,有点讶然。
“是伊俊!”胡勒又解释了一句。
俏俏似乎明白了什么。难怪她觉得伊俊被伊容伤了后,伊容和伊俊那神情,那养病期间,伊容一直照顾伊俊,不会是发生了什么是吧?所以,小丫头环球旅行了?
“其实,这一年,我想了很多的事,沉淀下来后,觉得我跟伊容是不合适的!”胡勒难得说出自己内心世界里的东西。“我性格很闷,伊容小女孩心思太多,需要一个真的呵护她懂她的人来陪伴左右,显然,我不合适!而她对我的感情,四年里只是一种习惯,我不曾回应,她便养成了一种习惯,如果我早一点回应,也许伊容早就认清了一点,我不适合她!”
俏俏沉默了下去,适合与不适合?
“爱情只是爱上便爱上了,但是婚姻,真的要走下去,只有爱上是不够的,爱只是一个前提条件,还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在里面,能不能走到时间的尽头都是两可!这需要智慧,我没有伊小姐的智慧,伊容也没有!更何况我醒悟的太晚,出现了那件事,那让我在伊容面前永远抬不起头,低人一等y于各种原因,我们最后都无法走到一起的!”
“你很悲观!”俏俏叹气。
“不!我认为,现在,是一种豁达!”胡勒抬眸,笑了笑。
难得的,他也会笑,俏俏摇头,失笑:“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也认清了自己的心情,那我就放心吧!”
“伊小姐,你是我的贵人!谢谢你的关心!”
“胡勒,该放下的就放下吧!”俏俏起身,拍了下他的肩膀:“重新开始!”
“是!”胡勒点头。
走出茶馆,俏俏叹了口气。
本以为,胡勒跟伊容最合适,却没有想到最后没有走到一起。
一些事,预期的想法很好,结局却未必如此。婚姻就像是鞋子,合不合脚,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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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时候,赵明阳的家里打来电话,说他爷爷住院了。赵明阳带着俏俏和儿子一起回到北京。
俏俏并没有去看望赵明阳的爷爷奶奶,赵明阳先一步去看望老爷子,俏俏带着伊灿去看伊南东。
在医院,被老爷子威胁要去相亲,情不得已,赵明阳把自己结婚七年的事说了,并且一口气说了自己有个三岁多的儿子,彻底惊呆了一家人。
被家人一番拷问,赵明阳也没说出对方是谁,看到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反对赵明生跟夏月的事,就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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