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相信这个消息,“怎么可能?”
“你都听到了?”俏俏叹了口气,罢了,都该知道了!
“真的?”
“其实你已经信了不是吗?唐俊如长得像你爸,你们兄弟有几分像!你们家的事想必你也听过不少,你母亲做过的事,你只怕不知道,需要我来告诉你吗?”
“俏俏——”
“赵明阳,唐俊如是你的大哥,无论你承认不承认,他不是野种,被你们赵家冤枉了那么多年,他没恨你们每个人,这本身就是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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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T城。
赵明阳很低落,家里的事,他没有去参与,因为局里有事,他必须回到工作单位。
俏俏也一并回来。
胡勒打电话给俏俏,“伊小姐,吴可馨有情况!”
“什么情况?好了,别在电话里说,我们见面说!”俏俏又跟胡勒约了见面。
“吴可馨去了你们家,跟卢秘书一起去的!你们回来的前一天,卢秘书买办了一些东西,帮你们送过去,吴可馨也跟随的!”
“嗯!”俏俏点头,“去了多久?”
“大概十五分钟吧!”胡勒道。
“好,知道了!”俏俏眼底闪过什么。
“胡勒,你准备一下,我的护照什么的,给我申请一年的期限,这事别让赵明阳知道,我几个月后要去法国!”
“去法国?”胡勒错愕。“去法国做什么?”
“暂时住一段时间!”俏俏道。
“好!”胡勒虽然狐疑,却没有再问什么。
回到家,俏俏满屋子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吴可馨现在在公安局秘书科,卢秘书偶尔给他家买办点东西,难道只是公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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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赵明阳从单位回来,有点疲惫,听说路宛如的葬礼在锦海举行了,父亲跟母亲要离婚,他们家现在一团乱。
他没有去锦海。
一方面听到俏俏说的那些话,母亲当年陷害了路宛如,所以才会嫁给父亲。
不知道为什么,赵明阳相信俏俏说的,他母亲的确是能做出那种事,这些年来,他父母的感情也不好,真的离婚,也许对彼此都是一种解脱。
所以,他没有去锦海。
回来的时候,有点疲惫,俏俏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小家伙吃了好多的肉,突然想到什么跟俏俏说道:“妈妈,祖爷爷说让我去北京上幼儿园!”
“不去!”俏俏沉声开口,直接拒绝。
“为什么?”
“因为妈妈不喜欢!”俏俏没有什么隐瞒。“去了北京,就没有小白菜了!”
“可是有小舅舅和安安呀!”小家伙有点想安安了,他的小媳妇儿,冷安安。这次去北京都没有见到呢!
“那你去吧,去北京,妈妈不去!”俏俏沉声道。
灿灿撇了撇嘴,道:“灿灿也不去了!”
“乖!”俏俏夹了块肉放在儿子碗里,看赵明阳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挑眉。“不合胃口?”
“不是!”赵明阳摇头。
“还在想你父母的事?”
“嗯,也许那对他们来说,是对的!”赵明阳提神,夹菜吃饭!
……
夜晚。
床上的男女在淡淡的灯光下纠缠,起伏。
俏俏的长发铺散在床单上,黑发跟白色莹的床单映衬出一副奢靡的画面,那是一幅令人欲罢不能的美景。
混乱的大床,激烈的纠缠,re情的融合,极致时她伸手一摸,触及到一枚耳钉。
呃!俏俏指尖一凉,心中暗趁,原来玄机在此!
这耳钉,应该是蓝色的吧!
瞬间,热情全无,一把推开男人,把那枚耳钉握在手心里。
“怎么了?”赵明阳错愕。
俏俏把那枚耳钉拿到眼前,啪得开灯,果真是蓝色的!
赵明阳皱眉。“这是什么?”
“我也想问你呢!这是什么?赵明阳,我不用首饰,这耳钉,好像是你的老情人,吴可馨的吧!”她冷声说道。
赵明阳错愕。“老情人吴可馨?”
“忘记了吗?”俏俏再度挑挑眉,“看来你情人真的太多了!”
“俏俏,这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怎么回事啊!”赵明阳彻底懵了,他哪里知道这怎么回事啊?这耳钉***谁的?
俏俏却不说话了,蹙着眉头,眼底闪烁着什么,很久后,她只对他说了一句话:“感谢你,把我从天堂推下地狱,万劫不复的我,终于明白什么是痛彻心扉。”
把耳钉丢给赵明阳,自己起身下床,穿了衣服,跑到儿子房里,跟儿子睡一张床了!
赵明阳错愕着,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抓过耳钉,金属冰冷的质感从他的手心传递至全身,心瞬间转冷。
这只蓝钻的耳钉,到底谁的?
吴可馨?!
老情人?
赵明阳下床跑到儿子房里,“俏俏,这耳环怎么回事?你说什么吴可馨啊?我们单位的吴可馨吗?”
“赵明阳,你真能装!”俏俏坐了起来,眼神冷漠。
“什么装?”赵明阳再度错愕。
“你不会忘记了吧?在上海读书的时候,你没有一个叫吴可馨的女朋友吗?”
“吴可馨?”赵明阳再度惊愕,听着她的话,动作顿住,他略微回忆,吴可馨?
上海?!
有一瞬间的呆滞,那一天,是他这一生最不愿意回忆的!
吴可馨只做过他一天女朋友,甚至连女朋友都算不上。
伊俏俏看着他的表情,沉声道:“在咱们的床上摸到别的女人的耳钉,你不觉得可笑吗?”
“可是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耳钉,那天我见吴可馨戴过!”
“你说的是小白菜的妈妈?我们单位的吴可馨?她是……你说她是吴可馨?”赵明阳错愕着,突然脑海里闪过什么,“你怎么知道吴可馨的?”
“你自己想吧!我不只知道吴可馨,还知道张思文死的那天,你跟吴可馨在一起!”俏俏说完,又起身,“我今天不想看到你,别跟着我,我要出去!去姑姑那里,你照顾儿子吧!”
说完,起来,下床,拿了衣服就走。
“俏俏,你不能走!”赵明阳完全是云里雾里分不清怎么回事。
她推着他,道:“记得把耳钉还给人家,风liu的男人永远改不了,赵明阳,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赵明阳惊愕着,胸口中积压着很多东西,随时有喷薄而出的趋势,却找不到宣泄口,这是怎么回事?吴可馨的耳钉怎么会到了他们家的床上?
俏俏连夜离开了家,赵明阳阻挡,却被她冷声道:“搞清楚为什么耳钉在我们床上再说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记得照顾好儿子,灿灿有事,我死都不会原谅你!”
一夜未眠,赵明阳努力想着,回想着张思文死的那一天,那天是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偶尔,会在梦里折磨他一下,所以他一直不愿意想。
点了一支烟,坐在阳台上抽烟,想着那天的情景。
流火的七月,哪家冰激凌店,猫眼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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