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炔在,都有些惊讶,忙敛了如花的笑,屈身行礼:“相爷!”
“嗯!”胡炔点零头,举步经过方若婳身边,毫无意外地出了院门。
待胡炔走远,方若婳之外舞姬们马上恢复活跃,围着女管家问:“丞相大人怎么来了?”
女管家伴着面孔,斥道:“相爷的事,是你们打听的吗?”着就要离开,调皮的舞姬在她身后做鬼脸。
方若婳怔怔地看着院门,虽然他的身影已远。女管家回过头来,对方若婳:“姬姑娘,几个姑娘马上就要搬出梨花院,你帮着她们点,有什么需要的找我。”
方若婳心中一阵疑惑,口里却恭恭敬敬地应道:“是,管家!”
春月窈窕,夫逸园里笛声悠扬,较以往多出了几分畅意和欢快。
这园里的风景,方若婳已经熟谙,园里每一条径就如同她掌中的纹路。
很容易避过园内守卫,有笛声的牵引,她很快便找到了准确位置。
他在太湖石边一棵柳树下,手持竹笛,长身玉立,她熟悉而陌生的风流!
和他幽会已一月有余,她感觉自己已陷得太深,无法自拔。梨花院靠近夫逸园,每夜只要听到他的笛声,她便会出院入园,来到他身边,与她饮酒下棋,谈地,或者为他翩然起舞,或者和他做一些两人都渴望的事。
这个冰雪消融的春,她如同做梦一般,每都生活在期待中,有时候为了多看他一眼,她找各种理由等在他可能出现的地方,似乎一刻也离不开他了。
“若婳,时刻和我在一起,你会喜欢吗?”他从背后拥着她问,她脸上的笑容渐渐黯淡,反问他:“我们可以吗?我不想做你的妾,和春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