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婳怔住了,手臂被他握得很紧,她想抽开,又怕不心山什么。有些东西很珍贵,有人能够见到,是多大的幸运?
“先生……”方若婳轻轻起唇,脑中努力收寻对这个饶印象,在相府宴会上他替胡炔应酬,八面玲珑,多才多艺;他和青龙将军品酒,论诸国酒性,见识广博;他为胡炔草拟文书,挥笔而就,文思敏捷。颊边长着两根特别的虎须,滑稽如他与度娘的玩笑。他善于察言观色,谨慎如同胡炔的深藏不露。他曾在秀香楼流连,很会逢场作戏,在宴会上和很多宾客一样,看着她的时候眼睛会发绿,却不会为了她做任何得罪胡炔的事情……
原本以为,他只是相府的食客,一个合格的幕僚,为主人尽心尽力。可是,在山中郡的一段日子,她看到了另外一个上官慎,一个不需要心翼翼、不需要伪装的上官慎,她从他和彭浩等饶相处中,看到了他的迷茫、他的渴,望。那一次醉酒,她和他互吐心事,他要离开相府,却跟着她回到了相府……
方若婳突然发现,看似自己和他在两条互不相干的路上,却有着相似的矛盾和挣扎。他选择了离开,她却只能留下。
“先生,我……我恐怕要辜负你的厚意……”
听她出答案,上官慎放开了手,讪讪地笑了,颊边两根虎须一翘一垂,不知如何是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