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婳他们慌手慌脚地穿衣裳,虽然早已换成了平民装束,但平常总有宫女帮忙,此刻越急却越穿不好。
院门“当”地一声打开,风越军兵士蜂拥而入,火把映亮了窗纸。
方若婳他们心知已无路可逃,相视凄然。
院中有人高声问话,北人语音短促,听惯了绵软吴语,很不习惯,但注意听时,也不难懂。
那人问:“乐昌公主可在?”
方代玉掩上衣襟,走到门边提高声音回答:“在。但我们有几句话,请这位将军到门前来。”
有人走到门前,伸手便要推门,被方代玉死死抵住。
“将军听我完,不得入内!”
门外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会儿,又伸手来推。方若婳连忙过去帮忙,一起抵住门。
“请住手!如果现在硬闯,我们即刻自尽!”
方代玉一字一字,语音傲然,不容反驳。
那人终于停手,道:“请讲。”
方代玉吸了一口气,朗声:“我们是春安国公主,你们虽奉命捉拿我们,但不可羞辱我们。方才我们已然安歇,你们在门外等候,待我们穿戴整秋安,自会出来随你们去。”
那人想了想,:“好吧,但不可太久。”
方代玉慢慢透了口气,回过身来。